她是惡毒白月光
出乎慕容瓷意料的是,沈從的回答干脆而利落:“沒興趣。”
沒興趣?
慕容瓷愣住了。
當初愛她不是愛的死去活來?
昨晚上差點讓她死床上的人又是誰?
可緊接著,男人的腔調不徐不疾的說道:“我要你當我的情人。”
情,情人?
居然連個女朋友的位置都混不上?
既然如此,慕容慈也失去了某些心思,乏味的說道:“算了吧,就當露水情緣,況且我這樣的外貌身材,你也不虧。”
西裝革履的沈從氣勢迫人,又因面色冷淡顯的矜貴。
他將袖口扣好,語氣淡然:“做我情人,你不想知道拒絕我的后果。”
慕容瓷靜靜看了他幾秒,道:“我無父無母無需求,你拿什么威脅?”
沈從終于舍得給她一個正眼。
有些意外,但又好像不意外。
他認識的慕容瓷,一直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沈從溫和的笑,仿佛在說吃什么一般:“沒有一家金融公司會要你。”
大學時,他們兩個是同一個專業,所以沈從才會對慕容瓷一見鐘情。
慕容瓷不在乎的笑:“我無文憑。”
她大學沒有畢業就離開了這個國家,所以沈從的威脅對她來說,就顯的很沒用。
“不論什么行業服務員亦或者最底層的工作,哪怕是進廠”
慕容瓷依然是那副表情:“我無業游民。”
他看了睜著無辜雙眼的慕容瓷,淡淡開口說道:“你身邊的朋友。”
“我也沒有朋友。”
這次,沈從定定的看了她三秒,暗色在眼底翻滾,才繼續淡淡道:“你想告訴我,你什么都不在乎么?”
“我一個因為你破產沒錢然后把你就甩了的拜金女,為什么你會覺得我這個人會在乎別人?”
慕容瓷挑眉,又慢慢反問。
像是又想起什么,她勾唇淡笑:“我也沒有住所,目前睡大街,所以,你拿什么威脅我?”
三年不見,慕容瓷給了沈從很大的驚喜。
他靜了一會,才淡淡開口,情緒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只是在說很尋常的事:“做我情人,不然我弄死你。”
慕容瓷:“”
幾年不見,前任哥脾氣見長啊。
慕容瓷打了個哈欠,耷拉著雙眼,困意一下子涌了上來:“出去記得把門關上我補個覺,對了,把房費記得付了,我身上叮當響,一分錢都沒有。”
說著,她就要躺回舒服的被窩里,可身子還沒有挨到柔軟的床鋪,下一秒,就被重重的壓在被褥間。
沈從修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漆黑不見底的眼眸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
他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做我情人,不然我弄死你。”
慕容瓷張了張口,然后氣笑了。
她饒有興趣的問他:“你準備怎么弄死我?”
沈從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炙熱又無情:“下毒,車禍,槍殺,跳樓,觸電,溺水,火災,感染,或者,被狗咬死,總之,千百萬種方法。”
“”慕容瓷錯愕不已:“你來真的?”
“不答應的話,你可以試試。”
慕容瓷柔柔的推著身上的男人,好聲氣的勸著:“我沒有做情人的打算,而且你現在有錢有權有勢,不缺我這么個美人,找個愿意跟你的吧。”
她辭之間,真心實意:“何必為了我這么個女人做這種違法犯罪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