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一種暴虐在沈從心底蔓延。
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一種最能直接證明這一切有問題的事,但就是想不起來。
尤其是今天,他明明是一點都不想吵架的,除去剛開始重逢那會的虛情假意,昨天和早上的他們難得的有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相處。
他還沒有來得及珍惜這種好不容易得來的氛圍,就又開始和她爭吵。
在爭拍當時,就隱隱有種控制不住的情緒在挑動著他的神經。
到底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沈從下意識的按住眉心,整個眉心狠狠的簇起。
祝特助被嚇了一跳:“沈總,您沒事吧?”
臉色怎么那么難看,不就是被慕容小姐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嗎?
至于氣成這個樣子?
沈從神色冷硬,聲音里更是含著隱隱的戾氣:“從今天起,你要是再讓宋沫出現在我和阿瓷面前,所有的保鏢都給我滾”
說到這里,沈從后面的話突然消音了。
祝特助心里一凜,畢竟還是很少見沈總發這么大脾氣,他恭敬的等著沈從后面的話。
只是等了半天,卻不見沈從的聲音,他小心的瞧了一眼沈從,小心的叫了一聲:“沈總。”
沈從半天沒有回答。
大約一分鐘后,沈從揉了揉眉心:“我剛剛說了什么。”
祝特助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老板。
這是被氣精分了?
又再次站立了半分鐘,沈從已經恢復了從容不迫,優雅矜貴的貴公子。
男人身形欣長,帶著名貴手表的手插進兜里,抬腳向著電梯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去買幾只好看一點的翡翠手鐲,她喜歡帝王紫和皇家紫品種的,要是有淡紅紫的耳飾之類的,也一并送過去。”
電梯的數字在緩緩跳動,明亮的墻面上映出男人的身形,被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筆直修長,側臉輪廓深邃,他單手插在兜里,衣冠楚楚的同時,有幾分不加修飾的高高在上。
沈從嗓音低沉淡漠:“至于宋沫,從集團那邊挑一個合同給宋家送過去,算是我為阿瓷的任性的道歉。”
沈從嗓音低沉淡漠:“至于宋沫,從集團那邊挑一個合同給宋家送過去,算是我為阿瓷的任性的道歉。”
說到這里,沈從停了下:“如果宋家不識抬舉對阿瓷出手。”
祝特助瞅了一眼沈從,恭敬的回答:“沈總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雖然看不懂,但是感情的事也輪不到他瞎摻和。
反正不管發生什么,沈總是絕不會放棄慕容小姐的。
黎盛跟在慕容瓷身后,她的腦子里還停留在剛才慕容瓷那讓人震驚至極的話語里。
她咽咽口水:“我也像你這么自信就好了。”
“你別,你能力不夠。”慕容瓷立馬拒絕,她斜了她一眼“在自信的程度上記得加上謙卑。”
“不然你就真的沒有人要了。”
黎盛:“”
她惱羞成怒的瞪著慕容瓷。
氣息不勻,明顯被這句話氣的不輕。
這女人一秒鐘不裝一下會死嗎??
慕容瓷發泄一通后,心情明顯好很多了,她問道:“晚宴還沒有結束嗎?”
看周圍人少了很多,時間也不早了,她有點想回去了。
只是雇主要是沒有走的意思,她就得再陪她一會。
黎盛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一會可以走了。”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黎盛微微抱怨道:“你怎么又想上廁所。”
“哦。”慕容瓷隨意道:“剛隨手打碎了九百萬,有點心疼,我先去廁所哭一下。”
黎盛:“”
她噗嗤一下笑出聲:“還以為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呢。”
慕容瓷斜了一眼黎盛:“大姐,我很窮的。”
九百萬啊,再加一百萬都夠她還一個月的欠債了。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廁所門口。
慕容瓷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黎盛:“不行,我不放心,你和我一起進去。”
總感覺這個女人離開她一會就會出事。
黎盛被慕容瓷對她的不放心氣的不輕:“我不是小孩子!”
她堂堂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至于這樣對她嗎?
慕容瓷搖頭,一本正經的很:“不行,我真不放心,你是我見到第二蠢的大小姐了。”
“第一是誰?”黎盛好奇。
“宋沫。”
黎盛一聽這個答案,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更好奇了:“你為什么不喜歡她?”
慕容瓷幾乎是毫不掩飾的嗤笑了一下,她漫不經心的道:“不喜歡?她也配讓我不喜歡?”
“”
慕容瓷看著站在她身邊顯得小小一個綠色小精靈:“你放心,雖然她比你蠢,但你比她漂亮多了。”
黎盛:“我謝謝你。”
“不客氣。”
衛生間門口,慕容瓷再次不放心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我進去了,你就在這等我,你乖乖的,別亂跑。”
——
猜猜黎盛會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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