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您氣色太差了,給您安排的營養師之類的
眼前一片黑暗,臥室里沒有燈光。
沈母很快意識到她又做噩夢了。
這已經是她數不清自己做的第幾個這樣的噩夢了。
今年來,從第一次夢見沈從為了救那個女人被撞飛,剛開始她雖然心情不好,但沒有放在心上。
到現在,這將近半年的時間里,尤其是最近兩個月,這個夢出現的越來越頻繁。
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是她入睡必夢到的程度。
即使做噩夢的次數如此頻繁,她還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為了救那個女人而失去自己的生命。
那鮮紅的血一次次的染紅她的世界。
沈母大口的呼吸著,她驚恐未定,她惶恐不安,可她的痛苦無人訴說。
她知道那個女人是誰,當初在得知兒子戀愛的時候,她曾偷偷去見過。
遠遠的,她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一個黑色長發黑色風衣黑色鞋子的背影。
可這個背影卻在今年像烙印一樣,印在她的噩夢中揮之不去。
一只溫熱的手撫上她的后背,輕輕的順著。
沈父睡眼朦朧,聲音也含糊不清:“又做噩夢了?”
他最近已經習慣了沈母這樣,也找過安神的法子,但都沒什么用。
沈母終于忍不住啜泣:“自從他和那個女人分手,他連我們都不親了。”
乖巧懂事的兒子一夜之間變得沉默冷淡,除了固定的日子,平常基本都不會回來看他們,平日里更是連個電話都沒有。
“他在怪我們,怪我們為什么要用這種手段分開他們。”
沈父這會已經醒了,他嘆息一聲:“就算我們不用這種手段,如果有一天孩子變成窮光蛋,那個女的還是會甩了他的。”
他將沈母攬進懷里:“他年輕氣盛,識人不清,那女的又消失的干凈,所以他的無能之怒總要有所發泄的對象吧。”
“他只是年輕,這種事對他來說是好事,孩子這一生太順了,如果這點小事能讓他變得沉穩謹慎,反而是一件好事。”
“小事!”沈母雖然明白他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可總歸是生氣的:“今天給他安排的相親我威脅他他才去的,那姑娘還是喜歡他好久的。”
“他眼都不眨就把人拒絕了。”
沈父無奈:“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強求也沒用。”
況且沈從也不是那種輕易喜歡一個人的人。
“我不管”沈母靠在他的肩頭,沉默了會,道:“想個由頭,把兩個人都叫到家里來吧。”
沈父嘆息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沈母怒:“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就這樣孤苦伶仃一輩子吧?”
沈父不敢再吭聲。
有些事,總是做了才知道根本沒什么用。
黑暗中,沈母的目光漸漸沉了下去。
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和那個女人再有一絲一毫的聯系,哪怕只是想念都不行。
一定要在那個女人再次出現前,將兒子對她的感情剔除干凈。
早晨。
慕容瓷剛剛睡醒,就有傭人敲她門。
她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說。”
等出了門,這才發現客廳里,滿滿當當的站了一群人。
王媽站在一旁,恭敬的介紹著:“小姐,這幾位是先生給您配備的營養師,私人醫生,睡眠顧問,還有健康管理師。”
王媽站在一旁,恭敬的介紹著:“小姐,這幾位是先生給您配備的營養師,私人醫生,睡眠顧問,還有健康管理師。”
慕容瓷揉了把臉,還是困,一想到一會要去給別人當保鏢打工,心情比看見沈從還煩。
王媽又指向慕容瓷,對著營養師們和其他人說道:“這位就是你們的服務對象,慕容小姐。”
眾人齊齊朝著慕容瓷叫了一聲:“小姐好!!”
緊接著,營養師健康師醫生之類的都退了下去,又有一群人走到前面,她們推著衣架子和手里捧著包包鞋子之類的。
王媽指著這些全新禮服,日常服,全都是最新款的奢牌秋冬款,還有私人裁縫師。對著慕容瓷道:“這些都是按您的尺寸準備的衣服。”
“裁縫師是看您想穿什么樣的,都可以給她說的。”
慕容瓷還是沒有睡醒,聲音沙啞,懶洋洋的問道:“這是干什么?”
王媽看了一眼剛睡醒的美人:“先生說您氣色太差了。”
所以讓這些人把慕容瓷的氣色養回來,順便,不要讓她再熬夜打游戲了。
慕容瓷嗯了一聲,沒放在心上,打算回去睡覺,走到一半又想到了什么,問王媽:“那些營養師之類的,住哪里?”
這些人應該是全天給她服務的,要包吃住吧。
王媽回答:“就住樓下的,小姐。”
有一部分是會回家的。
慕容瓷看了一眼王媽,皺眉:“樓下那大平層,本來就住十個人,這些人還跟你們住一起,你們不擠嗎?”
“這”王媽一時不能理解,一個將近340平的大平層,住十個人是怎么擠的。
慕容瓷打了個哈欠,吩咐王媽:“去給祝特助打個電話,讓沈從給點錢,再買一層給他們住。”
客廳里沒有離開的眾人:“”
他們瞪大雙眼,直直的看著走到臥室的美人的背影。
王媽已經習以為常,這家主人的大方,大方到讓她覺得,在這位小姐眼里,男主人的錢其實就是一串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