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從回答,車門“啪”的一下被甩上。
“”
車里,沈從并沒有急著離開。
男人盯著慢慢走進電梯的女人,眼神逐漸陰郁。
如果很缺錢,為什么不愿意回到他身邊?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醫院。
宋沫很疲憊,雖然慕容瓷救了她,但手法過于粗暴,導致她這會感覺腦袋昏昏沉沉。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感冒了。
如今已是秋天,被泡在水里那么久,還是加了冰塊的水,想不生病都難。
手背上扎著針,這會沒有人在身邊,她不敢睡過去。
幸好蔣云來了,她放下包包,一臉心疼的探探宋沫的額頭:“好燙,宋姐,你發燒了。”
宋沫有氣無力:“嗯。”
“都怪那個女人,沈從眼光怎么那么差,你這么善良美好一心只有他就算了,怎么還會縱容這種女人對你這樣狠。”
一想到那個女人把她跟推小孩似的一把推進浴缸,她就更生氣了。
還是兩根指頭按著她的腦門推的!
這種自然而然沒把她當回事的舉動,讓她的生氣憤怒和反擊都像幼兒園小孩子的把戲一樣可笑。
宋沫虛弱的笑笑,安撫著蔣云:“不關她的事,說起來,我應該感謝她,如果不是她出現的及時,后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那個惡心老男人的手摸著自己的大腿,那種觸感讓宋沫現在回想起來仍然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
蔣云一聽到宋沫為她開脫,更生氣道:“那個女人那么對你,你還替她說話?”
“我沒有為她說話,我說的是事實。”宋沫撐著一點力氣坐了起來,語氣雖然虛弱,但還算平靜的敘事著:
“當時,她假裝是客房服務人員,讓那個畜生去開門,然后應該是動了手?”
說到這里,宋沫語氣不確定,因為那會她只聽到巨大的響聲,然后是殺豬般的嚎叫。
再然后是冰涼的手解開了綁她的繩子,她神志不清,只記得自己不停的蹭她。
“她把我從床上抱起來,然后放在了浴缸里,你來的那會,她只是在幫我壓制藥性。”
她有著無法說出的隱秘心思,在意識混亂的時候,她似乎聽到那個人用很低沉的聲音問她知道她是誰嗎?
她即使意識混亂,可她聞到了她的味道,以及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強勢,沉穩,從容,上位者,以及撲面而來的,強烈荷爾蒙。
讓她意亂情迷。
所以她回答:沈從。
她所見過的人里,只有沈從給她這種感覺,所以這個男人讓她癡迷。
在冰水漫過她的四肢,讓她的大腦清醒的時候,她看清了那個人。
穿著一件米色的薄款風衣,長長的頭發柔順的垂落在她的背上,她單手抓著她的頭發,低眸時,漫不經心將她的腦袋按進浴缸里。
她不由得想,正因為親密的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所以連他們身上的氣息都變得相似了么?
雖然她救了她,可她對她的居高臨下,如同被那件因為抱了她便被她隨手扔進垃圾桶的外套一樣,無處不在。
蔣云明星怔了一下:“是,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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