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特助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他再一次撥通李娜的電話,李娜迷迷糊糊的接聽了電話:“喂,怎么了。”
“你知道沈總在哪嗎?我有個文件需要他看。”祝特助面不改色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今天肚子疼,哪也沒去,今天去翻譯的人是宋沫。”說完這些,李娜迷迷糊糊的掛斷了電話。
宋沫?
祝特助一想到慕容瓷對這個女人的不喜歡,心更沉了。
他也不覺得沈從會喜歡宋沫,如果喜歡,早就在一起了,哪里還有慕容瓷的事?
所以現在,真的有意外發生。
一時之間祝特助也顧不上深想,立馬打通了陳時的電話,就在祝特助耐心告罄的時候,電話終于被接通。
他立馬問道:“陳時,你知道沈總在哪嗎?”
陳助理頓了一下,眸色不明,淡淡的問:“你找沈總干什么?”
“沈總今晚有喝酒嗎?”
“喝了一點,已經回房休息了。”
“你沒送他?”祝特助提高音調。
陳助理因為他的問話而莫名其妙:“我也喝酒了,我怎么送他?我還沒問你,你那邊現在是凌晨四點多吧,這個點你打電話干什么?”
祝特助咬著牙,他心里清楚,一旦有一些問題問出來了,那他會受到沈從的重新審視和以及對他忠心這個問題的質疑。
可如果真如慕容瓷說的那樣,第二天醒來后,沈總要是知道慕容瓷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他沒有放在心上。
從而導致兩人之間的決裂,他一定會受到更重的處罰。
在這一刻,祝特助左右為難。
可時間不會給他深思熟慮的機會。
僅僅半分鐘,祝特助就確定了。
他賭慕容瓷!
不管慕容瓷從什么渠道知道這件事的,他只能把自己歸為聽話行事的那一類!
“剛剛慕容小姐給我打電話,說宋沫就在沈總的房間,陳時,你要是想更近一步,現在就過去把這件事攪黃。”
說完這些,祝特助不等陳助理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陳助理望著被掛斷的電話,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呼吸放的很輕,神經前所未有的緊繃。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窗外的夜色混著零星的街燈透進來,勉強勾勒出酒店套房的大致輪廓。
寬大的歐式大床,窗戶邊的歐式沙發,還有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冷意,都讓這寂靜的空間更顯壓抑。
陳助理暗暗咽了咽口水:“沈總。”
男人坐在沙發里,昏暗中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聽到他低沉冷冽的嗓音:“你們誰給他發消息了。”
“我沒有沈總,李娜還在房間里休息,她連您今晚參加聚會的事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了。”
陳助理恭敬又嚴肅的回答。
“那她為什么會知道我和宋沫在一個房間里呢?”男人唇角微微翹起,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越發漆黑。
陳助理臉色很不好看,他不知道沈從說的是她而不是他。
他只是感覺到了莫大的惶恐,所以回答也越發謹慎:“沈總,我絕對沒有泄露您的行蹤。”
“祝特助也絕對沒有打聽您消息的意思。”
“剛才參加聚會這些人我也跟您保證,絕對不會有人透露您的消息。”
陳助理站直身體,目光直視著沈從:“沈總,如果我說謊的話,我愿意接受您的調查,并且簽下競業協議,永遠不再踏足這個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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