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著我見別的男人,然后說煩我?
慕容瓷沒有抬頭,咬著煙,只是淡聲道:“我們的事一會再說,我先處理一下眼前的事。”
沈從沒有松手,眼眸逐漸變深,再次問了一遍:“他是誰,你在這里干什么?”
慕容瓷半闔眼,終于抬起頭,對著沈從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我說,我們的事,一會再說。”
沈從抓著她手腕的手逐漸用力,他語氣不變,低沉冷冽:“我要你現在就說。”
昨天晚上她的異樣就已經存在了。
他怕她不高興,什么話都沒敢多問。
早上說要在家里待一整天。
結果下午就出現酒吧,和一個男人接觸親密。
他可以允許她情緒多變,愛演戲,但絕不能允許她身邊有別的男人出現。
一旁的赫明揚立馬抓住自己兄弟胳膊,以防兩個人忽然打起來:“老沈,老沈,別沖動。”
兩個人都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別真因為一兩句話就打起來。
諸楚本來在查看地上魏晏禮的情況,怕這不經打的玩意掛這了。
結果沈從的動作讓他一下子站了起來,語氣很沖的指著沈從:“你干啥,沒聽到老瓷讓你放開她。”
他三步并兩步走到沈從身邊,一把甩開沈從抓著慕容瓷的手,站在兩人中間:“你再抓她試試,松開。”
沈從心里的火一層一層的冒出來,尤其是現在還有男人為她冒出來,擋在他的面前。
沈從眼眸微瞇,凌厲的戾氣從他身上透出來:“滾開。”
祝楚冷笑一聲,寸步不讓:“你要是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赫明揚更是暗暗后悔今天不應該亂來。
沈家太子爺為了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酒吧里打了起來,他都不敢想這件事真的發生會造成什么后果。
慕容瓷扔掉煙頭,踩滅它,淡聲道:“夠了,楚子,他是沈從。”
諸楚頓時愣了一下:“你那個前男友?早說啊。”
他的眼神將沈從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暗道確實有讓老瓷回頭看一眼的資本。
諸楚一點不帶猶豫的就轉身了,蹲回在魏晏禮邊上:“說吧,老瓷,這倒霉玩意干啥了。”
一旁,酒保拿了一個凳子,放在卡座邊上,慕容瓷坐了下去,雙腿交疊。
下意識想摸出一根煙,動作到一半,抬眸看了一眼沈從,他正眼神沉沉的盯著她,最后,她選擇雙手抱胸。
“打120了嗎?”
“打了,十分鐘左右就到。”酒保回答。
“夠用了。”慕容瓷微抬下巴,說道:“他說他手里有我床照,楚子,把他手機破譯一下。”
“床照?”諸楚眼神頓時變了,一股殺意從他眼底漫上來,他冷聲道:“弄死他?”
“殺人犯法,而且他還有用。”
手機就在一旁扔著,指紋解鎖后,諸楚快速將魏晏禮手機里的東西查看了一遍,
而沈從,也聽到了慕容瓷的那句話,他瞳孔微微一震,卻不是震怒,反而若有所思。
一旁的赫明揚眉心微蹙,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要麻煩點:“我去幫你查這個家伙的身份。”
正在這時,諸楚已經把手機放在慕容瓷眼前。
“沒有啊?”
相冊里的照片一張張在慕容瓷眼底劃過,她也看到了魏晏禮在眼底晃過的那張照片。
是一張床照,只是沒有拍到臉,男主角倒是魏晏禮。
諸楚又打開所有的軟件,隱藏的也罷明面的也好,都被他快速掃了一遍。
“沒有,這玩意假裝有,威脅你呢。”諸楚將手機扔在地上。
不過他也明顯放下心來:“我就說這種貨色怎么可能配爬你的床。”
老瓷就算再想解決生理需求,那另一半怎么著也得精挑細選。
不過諸楚還有另一個問題:“這玩意從哪個渠道認識你的?”
既然確定一切都是假的,慕容瓷肯定了一個想法。
她站了起來,回答了諸楚的好奇心:“國外。”
她走到沈從身邊,然后對著赫明揚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赫總,你真無愧兄弟之名。”
赫明揚尷尬一笑:“呵呵,還,還好吧。”
他其實本來挺理直氣壯的,不知道為什么,親眼見到她那一下,氣一下子就短了。
“那什么,你們先聊,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