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嗎?
看清慕容瓷穿著什么,沈從幾乎是瞬間起身,大步走到慕容瓷,高大的身軀將她遮擋的嚴嚴實實,俊美的臉上帶著壓低的怒火:“誰讓你穿成這樣下來的!”
不知道客廳里是大庭廣眾的環境嗎?
慕容瓷被他的怒氣愣住了,她從他懷里抬頭,對上男人陰沉的臉:“你兇我?”
把她折騰夠了,然后就開始兇她?
現在這狗男人這么沒品了嗎?
沈從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只是沉著一張臉,彎腰單手把她抱了起來,快步向著二樓臥室走去。
一邊走一邊吩咐:“王媽,去買兩件女士衣服。”
王媽應道:“好的先生。”
腦海中,系統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女主怎么會在這里!!!
樓下客廳,宋沫緊緊咬著唇,她看向旁邊的赫明楊,氣息不定:“你非要讓我將合作方案送到半山別墅,就為了讓我看到這一幕嗎?”
赫明楊收回視線,對于宋沫的問題,仍是那樣的玩世不恭:“我只是讓你及時止損,看明白沈從不是你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不,他其實只是覺得他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
宋沫冷冷道:“赫總多慮了,我和沈總之間什么也沒有。”
“最好什么都沒有。”赫明楊勾了勾唇,看著面色慘白的宋沫,玩味的笑:“你知道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嗎?”
宋沫明明想當做不在意的,沈從身邊有誰跟她有什么關系,喜歡沈從是她一個人的事。
可聽到赫明揚主動提起這個人的身份,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是誰?”
“她叫慕容瓷,是沈從的初戀。”
赫明楊瞇起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聲音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涼薄:“當年沈從大四,遇上了這個女人,他一見鐘情的要命,瘋狂追了三個月,才把人追到了手。”
他頓了下,語氣更加譏誚:“結果呢?倆人談了還不到四個月,沈從公司出了事,一夕之間從天之驕子跌了下來,這女人倒好,嫌他沒錢沒勢,干脆利落地把人甩了,轉頭就出國玩了消失,連句交代都沒有。”
宋沫徹底愣了,這些年她不是毫無察覺,沈從心里應該是有一個人的。
只是平日里他表現的從來都是嚴謹到近乎冷漠的,永遠保持著理性與克制,哪怕是面對天大的項目難題,也從未有過半分失態。
她一直以為,那個人在他心里有痕跡,但只要時間久了,就會消失,所以只要在沈從身邊夠久,她就一定能捂熱沈從的那顆心。
可剛剛的沈從,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原來他也會生氣嗎?原來他也急切的抱一個女人。
原來他也會失控嗎?
宋沫有些失魂落魄,心臟撕心裂肺般的難受,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問什么:“那現在怎么又在一起了,沈從對她的背叛不感到生氣嗎?”
這幾年里,沈從對于背叛他的人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
可他卻又再一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了。
“白月光唄,嘖嘖。”赫明楊輕嘖兩聲,語氣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嘲諷,“當年愛得有多瘋,后來就有多恨,現在這拉扯勁兒,誰也說不清。”
裝了三年的清心寡欲,不近女色,這白月光一出現,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虛假的。
瞧瞧那神色,說實話,他還沒看清慕容瓷穿的是什么呢,就被這男人遮擋的嚴嚴實實,連個衣角都沒給他看。
嘖。
真是好讓人沉迷的報復。
他轉頭看向眼眶都紅了的宋沫,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篤定又帶著點安撫:“不過你放心,她現在絕對不是沈從的女朋友,以后也不可能再是。沈從那人,心里的坎比誰都重,當初被傷成那樣,怎么可能再把人捧回身邊?”
他雖然語氣篤定,可眼里的玩味卻滿滿的:
“你啊,還是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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