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不能讓自己頂頭上司背這個鍋:“是那個祝特助又來了。”
“他讓人往酒吧門口放了兩輛糞車,如果您不離開,他就讓人噴糞。”安保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后的時候幾乎要聽不到聲音。
“???”
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
慕容瓷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沉默了數十秒:“不是他有病吧??”
祝特助當然沒病,不過他為了完成上司的任務,豁出去了罷了。
不要看他現在氣定神閑的站在酒吧門口,其實他真的沒招了。
讓慕容小姐接受沈總的要求,這個任務真是比他談過的任何一個合作都要困難。
因為他到現在連慕容小姐的面都沒見到,更不要讓她只能依賴沈總了。
在這期間,沈從還要時不時催一下進度。
催催催,催什么催?
誰讓他的名號在這暗夜酒吧沒有用!!
知道他為了見慕容小姐一面受了多少苦嗎??
不過這個暗夜酒吧,背后的人是有點背景的,不然他早就帶人打進去了。
靠!
這輩子都沒有這幾天這么狼狽過!!
祝特助咬牙切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祝特助等的快要沒耐心的時候,關閉的酒吧大門被推開。
一個一身黑色風衣的女子雙手插兜,款款走了出來。
她長長的黑發柔順的垂落在背后,一雙丹鳳眼狹長而銳利,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然的居高臨下。
風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晃,每一步都踏得從容又矜貴,周身縈繞著疏離的冷感,明明是緩步走來,卻自帶一種迫人的氣場。
看到她的第一眼,祝特助就確定這是他要找的人。
“慕容小姐,你好。”
“你費盡心機想要見我,究竟有什么事。”
不知道為什么,祝特助總覺得這句話很耳熟,好像經常在自己家總裁身邊聽到。
祝特助壓下那股子奇妙的感覺,遞上名片,微笑道:“我們沈總對您很感興趣。”
“他就這么想包我?”慕容瓷玩味的笑,沒有接他遞過來的名片,只是溫聲道:
“我很貴的,他包不起。”
祝特助的微笑沒有任何變化:“慕容小姐,這個天海城里,沒有人能拒絕沈總,也沒有人能承擔的起拒絕沈總的代價。”
慕容瓷也同樣笑容不變:“如果我非要說不呢?”
“那只能請您受一些苦了。”
慕容瓷連個眼神都懶得給祝特助,屎尿的味道并不好聞,她轉身就要回去。
“慕容小姐,如果您再敢踏進酒吧一步,這兩輛糞車頃刻間就會在這里清空。”
慕容瓷頓住了,她把目光轉回到一直保持著微笑的祝特助身上,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神溫涼:
“沈從知道你是這樣給他辦事的嗎?”
“沈總只在乎結果。”
祝特助不卑不亢的回答。
慕容瓷向前一步,明明祝特助比她要高,卻偏偏生出了她在俯視祝特助的錯覺。
“祝助理,如果我被你逼的最后答應做沈從的情人,那我吹的第一個枕邊風就是修理你。”
“”
祝特助的笑有那么一剎那差點維持不住。
不過還好,作為一名打工人,他的心臟很強大。
“沈總會理解我的。”
慕容瓷嗤笑一聲,轉身向著街邊的另一邊走去,沒有選擇回到酒吧里面。
祝特助在她身后不遠不近的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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