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總。”同行的幾人瞪大了眼睛。
自己的總裁可從來都是不近女色的啊。
混沌中,慕容瓷聽見了記憶里熟悉的稱呼,藥效讓她的視線還蒙著層霧,卻還是下意識地恍惚抬頭。
待看清男人冷硬的下頜線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她唇邊竟意外地勾起一抹極淡的笑,聲音帶著藥效催出的微啞:“沈從啊。”
這藥真得勁,居然看見前男友了。
沈從摸上她的額頭,一眼就看出她的狀態。
低眸凝著她泛著紅的臉頰和虛軟的姿態,沉默了幾秒,有力的手臂驟然收緊,直接將人打橫攔腰抱起。
同時落下的還有他的吩咐:
“告訴李總,改日再約。”
“好,好的,沈總。”祝特助好奇的神色瘋狂在慕容瓷身上打量。
這可是沈總法的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亂摸,動作青澀,可又十分大膽。
沈從的喉結幾不可查的滾動,手臂收的更緊,制止了她的動作。
隨著走動的腳步終于停止,她被扔在了柔軟的床鋪里,這一摔,讓她清醒了一分。
房間沒有開燈,就連窗簾都拉的嚴嚴實實,她什么都看不見。
只聽到嘩啦啦的水流聲,意味著那個男人去洗澡了。
慕容瓷沒有動,只是在黑暗中,慢慢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沖完澡的男人一身清香的沐浴露味道,他的吻先是落在了慕容瓷的臉頰上。
慕容瓷閉著眼睛,意識被藥物弄的混沌,可說出話的卻字字清晰:
“你要是敢碰我,明天我就找人弄死你。”
沈從低笑出聲,不緊不慢,且炙熱的吻依次落在她的脖頸間,流連在她的鎖骨上:“是嗎?”
慕容瓷掙扎的雙手被死死的壓在頭頂,黑色的風衣外套被扔到地上。
沈從的聲音低沉性感又蠱惑。
“那我等著。”
他的動作卻強勢且霸道,不允許她有一絲反抗。
“阿瓷。”
阿瓷兩個字,讓慕容瓷倏地睜開眼睛,看向了壓在她身上的人。
衣服落了滿地。
“是你!”
沈從英俊的臉龐綻放出笑意。
中午。
窗簾被猛的拉開,刺目的陽光直直的扎進昏暗的房間,慕容瓷下意識地抬手擋在眼前。
她悶哼一聲,將臉往柔軟的枕頭里埋了埋,喉嚨干得像要冒火。
安靜的房間里有穿衣物的細碎摩擦聲。
她頓時想起了什么,猛然抬頭循著聲音看去。
沈從剛穿上白色襯衣,安靜的整理著衣袖。
哪怕知道床上的人已經醒來,也沒有多余的態度。
慕容瓷的眼神有幾分茫然的怔忪,就這樣看著英俊高大的男人穿上一件件衣服,把自己又包裹的一絲不茍。
她低眸,輕笑著:“我們這算什么?”
話一出口,慕容瓷就皺緊眉頭,原因無他,嗓子疼,聲音嘶啞。
沈從慢條斯理的扣著襯衣扣子,回答她:“孽緣。”
孽緣,慕容瓷輕抬眸,看了一眼他,琢磨了一下。
這個詞用在分手時鬧的非常不愉快,然后醒來是在床上久別重逢的情侶身上,似乎是非常正確的詞語。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可以負責。”慕容瓷說的很慢,確保他把每個詞都聽的清楚:“有興趣復合嗎?前任哥。”
聽說,現在的沈從,很有錢
而她現在,很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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