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真是應了老話所說的魔高一丈,道高一尺。羅峰善算來算去,還是算到了自己頭上。
現在墨文婷沒事,而羅峰善則全身乏力,跌坐地板上,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喝酒的酒杯已經被女人更換過,才使他反倒中計:“剛才你是不是換過我的酒杯了?”
墨文婷站在距離羅峰善幾步遠的地方,慢慢地鎮定下來,終于明白羅峰善為什么突然跌倒在地上了,就不再感到驚慌。
上一秒墨文婷還以為自己多慮錯怪好人了。現在看來,這個羅峰善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墨文婷一點都沒有冤枉他,做法也非常正確。
起碼現在受懲罰的是羅峰善,而不是墨文婷。
“哼!混蛋,這酒和酒杯都是你從外面帶到老娘房間里來的。如果不是你耍詭計,在酒里面下藥,就算我換過了酒杯,那你也不至于落這種下場。”
“嘿嘿,墨美女,看來我真是低估你了。真沒想到你也會是一個如此多疑的女人。”羅峰善居然還笑得出來,似乎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
這或許是由于他可以肯定墨文婷絕對不敢傷害他,更加不會殺死他,才使他有恃無恐。
不過,他即使笑得出來,也只是苦中作樂,臉上的笑容明顯是苦笑,根本就不是出自內心的高興。他只是以此來掩飾自己失敗的苦惱而已。
“這不是我多疑,老娘早就看出你不是一個好東西,當然不得不防著你一點。再說了,有哪個正經男人會在這種深夜的時候還來找女人喝酒的呢?你以為我真會相信你么?你真是一個愚蠢的混蛋。”墨文婷冷笑著譏諷羅峰善,不怕激怒對方。
因為墨文婷看得出來,羅峰善雖然還能說話,但卻是連坐都坐不穩,自然沒有什么力氣來傷害她了。
墨文婷想立馬走出去找自己的朋友,但是羅峰善接下來的話又讓她不得不暫時停住腳步,必須對外面的風險做出預估之后,再決定自己是否離開房間。
“你罵得再兇也沒用,抓住我也沒用。我看你也照樣逃不掉,只要你邁出這個門,你一樣會落入我的兄弟們手中,他們會來救我的。”羅峰善大聲地提醒墨文婷,對墨文婷的痛罵完全不放在心上,表面上依然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至于羅峰善心里面到底是不是像表面上那么鎮定,墨文婷已經沒有時間去多想,也不準備再去揣摸對方的主意。
墨文婷只在為自己著想,覺得羅峰善的話確實給了她一個提醒,不管是否真實,她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妙。
如果羅峰善真的還有什么幫兇,墨文婷打開房門之后,歹徒就會沖進來。
那樣一來,墨文婷照樣會落入歹徒的手中,無法自救。
所以墨文婷覺得自己現在暫時呆在房間里面,反倒是一種比較明智的選擇和做法。
反正羅峰善已經無力來抓墨文婷,房間里就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她安全的人存在,她還有時間來好好想一下自己應該如何脫困。
墨文婷首先想到的當然是聯系自己的朋友們。因為只有朋友才是最可靠的,有時候比那些不作為的警察都要可靠得多呢。
雖然墨文婷剛才已經給所有朋友都打過電話,無一得到回復,但她還是不死心,拿出自己的手機之后,就繼續逐一撥打朋友們的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