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現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向天的身上,也沒有功夫去跟向天爭辯,一雙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臺上的鋼琴手。
正巧那個鋼琴手也向臺下看過來,仿佛就是看著她一樣,使得她又禁不住像一個狂熱的追星族看到自己最喜歡的明星那樣大聲叫喊,“哇,他在看我耶,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了呢?”
“艾米姐,你就別臭美了吧。”向天學著剛才墨文婷嘲諷自己的那副模樣來提醒艾米,“人家只不過是沒有任何意識地隨便看一下觀眾席,也算是跟觀眾們進行互動,希望我們多多給他捧場,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瞧你那副酸溜溜的樣子,吃醋也輪不到你呀。你要是看上我,我還不搭理你呢。”艾米故意取笑向天,其實是看在墨文婷的面子上,故意跟面前這個向天保持適當的距離。
否則憑著她的性格,只要有點長相又愿意為她花錢的向天,她絕對愿意跟對方約會,甚至保持那種超過普通友誼的特殊關系。
“好吧,還是你厲害,你迷人,我就不打擾你跟帥哥眉來眼去的了。”向天不想跟艾米吵下去,只能主動撤退,表示投降。
然后,向天就轉頭朝另外一張桌子的陌生女人看去,居然發現對方還在盯著自己呢。
這時候,借著酒吧里面的昏暗燈光,向天已經把陌生女人看得更加清楚一些了。
雖然那個陌生女人確實已經不再年輕,但是相貌還是過得去,勉強可以算是有幾分姿色的那種女人。
當然啦,要是跟墨文婷比起來,那肯定是有一點距離的。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注視讓向天感到特別高興。這表明他還是有些吸引力,能夠引起女人的興趣,并非像艾米剛才所說的那樣無人問津。
如果不是因為墨文婷在身邊,向天確實已經忍不住主動地跑過去跟那個陌生女人同坐一張桌子,或許還真的能夠認識進而交往也說不定呢。
在向天猶豫不決的時候,艾米卻已經準備采取行動了。
她向來都是一個大膽又開放的女人,只要想到了,就一定會勇敢地去做,幾乎不會有什么顧忌,更加不會想有可能引起什么后果。她只要自己玩得高興和快樂就行了。
“阿文,等到他把這一曲鋼琴曲彈完之后,我一定要去跟他喝上一杯酒。”艾米十分興奮地告訴墨文婷,已經是露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好像真是恨不得馬上就飛到那個英俊的鋼琴手面前去了。
“你說的是誰呀?”墨文婷假裝不知道閨蜜話里所指的具體人,便笑著問對方。
墨文婷對艾米表現出來的主動態度十分不認同。按照她的性格與為人,即使有向天主動來求認識,她也會斷然拒絕,哪里有像閨蜜這樣,一個女人主動跑過去逗向天的呢?
這也顯得女人太過下賤了。墨文婷對此不僅不贊同,并且絕對不會接受。
“當然是臺上那個鋼琴手呀,這里就數他是最帥氣了。不僅是我看上他,他也看上我了喔。”艾米得意洋洋地告訴了墨文婷。
“艾米,拜托你表現得含蓄一點好不好呢?別忘了你自己是一個女人喔。”墨文婷有些無奈地提醒閨蜜。
墨文婷本來想讓閨蜜清醒一下頭腦,無奈對方卻根本聽不進去,讓她不知如何才好。
在墨文婷看來,在這種地方認識的男人,一般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是看看就好,絕對不可以碰。
“人家在臺上一邊彈鋼琴,一邊已經向我示意好多次了。如果我不再對他有所表示,那就更加顯得本姑娘沒有一點禮貌了。”艾米完全不贊同她的說法,依然堅持著自己的決定。
艾米把這番話說完,只見臺上的鋼琴手剛好就把一個曲子彈完,正好有空停下來。
她不失時機地站了起來,拿起自己剛剛喝過一半的酒杯,就徑直朝那個鋼琴手走過去了。
墨文婷不死心,還想攔一下閨蜜,但是她見閨蜜執意如此,如果自己出手相阻,哪怕僅僅開口相勸,都會讓對方感到不快,只能眼看著閨蜜走上臺去。
反正等到艾米碰壁之后,自然會走回來,墨文婷只要安靜地坐在臺下看好戲就行了。
與墨文婷擔憂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同的是,向天倒是對艾米的做法充滿了羨慕,便忍不住小聲地問她,“阿文,艾米向來都是這么大膽的么?”
“是呀,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即使對方不理睬她,那她也會主動出擊。更加別說現在那個所謂的鋼琴手似乎還對她有瞇意思,那她就更加不想放過機會了。”墨文婷苦笑了一下,就如實地告訴了向天。
“那你會不會像她這樣大膽呢?你們可是好得像親姐妹的閨蜜喔。”向天帶著一點戲謔來問她。
“雖然我的膽子不小,但是我也沒有必要像艾米這么做呀。”墨文婷倒是顯得特別驕傲,“你見過我什么時候需要對男人主動了么?哪一次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像蒼蠅一樣圍著本小姐轉,趕都趕不走呢。”
墨文婷斜睨了一眼向天,就反問對方,其中還明顯帶著對向天的嘲諷,表示自己覺得男人在自己面前都是又臭又賤,就像蒼蠅一樣讓人討厭。
向天知道墨文婷說的是實情,倒也不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