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信,那你自己現在聞一下剛剛脫下來的那件衣服,不就知道了么?我敢肯定自己沒有說錯,你衣服上就是有兩種香水的氣味了。”墨文婷勉強壓住心里面的怒火,小聲地提醒展寧。
展寧立刻就把自己手中的那件黑色西服上衣拿起來,并且還放到自己的鼻子上,用力地聳動鼻子去接連聞了好幾下。
之后展寧就馬上面無表情地改口說:“寶寶,原來你是說這個啊!今天郝峰新買了一瓶香水,就讓我試用了一下,看看香味效果。他是我的助理,整天跟在我身邊,必須要我能接受才行。”
展寧一臉平靜,看上去非常坦然,沒有絲毫的慌張,似乎他說的就是真話,就是事實。
可墨文婷總覺得展寧先是否認,然后再改口承認,這其中一定有蹊蹺。她還想質疑,卻苦于沒有任何證據,只能暫且假裝相信展寧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難怪了。”墨文婷小聲地說著,還朝展寧賠了一個笑臉。可她并非真心笑出來,自己也知道笑得有些不自然。
“寶寶,如果你不說的話,連我自己都忘了。我也沒想到你的鼻子會這么靈呀。”展寧似乎是在故意為自己剛才前后矛盾的說法作出解釋,卻又明擺著在取笑墨文婷。
展寧說完,就走出房間去洗澡了。
墨文婷只覺得一陣疲倦襲來,就躺到床上,本來還打算好好地思考一下展寧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反常表現,卻抵不住濃濃的困意,很快就睡著了。連展寧什么時候洗完澡上的床,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墨文婷起床之后,心里面還覺得有些不痛快,心情也受到了影響,就不再像以往那樣高興地去跟展寧打招呼。
而展寧對此倒也沒有介意。他自己同樣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一下樓就馬上自己吃早餐,居然不等墨文婷,甚至都沒有開口叫一聲墨文婷。
等到墨文婷洗漱完畢之后,才自己走到餐桌前,和展寧一起吃早餐。
可由于墨文婷和展寧都在各自想著心事,并沒有開口說話,使得氣氛平靜得異乎尋常。
墨文婷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必須認真調查一下展寧才行。否則她這樣一個勁地懷疑下去,終究無解,無異于坐以待斃,等到展寧要把她甩掉的時候,她就很被動了。
既然最壞的結局有可能難以避免,墨文婷認為主動出擊總比坐以待斃要強得多,免得被展寧錯誤地認為她很軟弱,更加無所顧忌地欺騙她,繼續去玩所謂的婚外游戲。
不過,在調查行動真正開始之前,墨文婷還想給展寧一個向自己坦白的機會。
墨文婷和展寧一起出門,準備去上班之前,她還特意問展寧:“老公,你還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了!我還要趕去上班呢。如果你不忙的話,就不用去了。”展寧回答墨文婷,似乎沒有領會到墨文婷話里面的真實含義。
墨文婷聽了,心情卻有些復雜。這或許說明展寧胸懷坦蕩,真的沒事,一切都是她自己多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