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對墨文婷說:“我知道你很同情賈平,你要護著他,那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本小姐只要感到舒服就行了。”
之后她就格外得意地抬起一只腳來輕輕地踢了一下汪益波的腦袋,笑著問對方:“你說是不是呢,死相?”
“是呀,艾米姐!”汪益波忙不迭地點頭回答艾米。
看著兩人玩得這么高興,墨文婷實在感到不耐煩了,就站起來問艾米:“我是來叫你去逛街的,不是來看你玩男人的。如果你不去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墨文婷一邊說著,一邊就作出要往外走的樣子。
艾米連忙伸長手來拉著墨文婷,笑嘿嘿地求墨文婷:“阿文,別急嘛,我當然要去逛街呀。你等一下我吧。”
“那你快點吧!”墨文婷冷冷地催促艾米。
艾米立刻一腳就把汪益波踢開,一邊穿上拖鞋,一邊吩咐男人:“你快去房間里把本小姐的皮包拿出來,本小姐要和阿文去上班了。”
“是!”汪益波剛才冷不丁地被艾米踢了一腳之后,已經摔倒在地板上,現在聽到女主人的命令,就連忙爬起來,飛快地跑進房間里去了。
不一會兒,汪益波就從房間里把艾米的皮包拿了出來,而艾米則已經坐到門后邊的鞋架旁,接過皮包之后,又命令男人給她穿上高跟鞋,真的把男人當成奴才一般使喚了。
臨出門前,艾米還命令汪益波要老老實實地在家里等著她回來,不許外出。如果她回來沒有看到男人的話,就會拿對方來開刀。
墨文婷本來以為汪益波多少會表示一些異議,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違抗之意,不管艾米說什么,他都一概點頭答應,真是比哈巴狗還要聽話。
出門之后,墨文婷才小聲地問艾米:“你不分白天夜晚,都把汪益波關在家里,他沒有工作么?”
“他現在有個屁工作。以前他在一家小型的按摩店里面做保安,一個月也就兩三千塊錢,我讓他不要干了,回家來陪老娘玩就行。老娘不差那點錢。”艾米十分詳細地告訴墨文婷。
“以后等你玩厭了,你就再他趕走,對么?”墨文婷已經猜到了艾米的險惡用心。
“哎喲!阿文,你還真是了解我呀。要不我們怎么會成為好姐妹呢?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喔。”艾米承認墨文婷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你讓汪益波在家里等你回來。難道你不怕他趁你外出,就偷偷溜出去找別的女人玩了么?我看汪益波那混蛋可不是那么容易關得住喔。”墨文婷冷笑著提醒她。
“他敢!除非老娘不知道就算,要是老娘知道他這么做,非削死他不可。”艾米似乎很相信自己能夠壓得住汪益波,對方絕對不敢在背地里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