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猴和瘦猴兩人各自搬來一張凳子,分別坐在辛研的左右兩邊,正準備像個奴仆一樣服侍辛研,卻沒想到反倒招致辛研的一頓毒打。
“嘭嘭!”接連幾下聲響,辛研竟然分別伸出兩只手,一左一右地同時打著肥猴和瘦猴的腦袋,并且還打得這么大聲,可見她有多用力,有多兇狠了。
肥猴和瘦猴頓時被辛研打得糊涂了。兩人竟然都不明白辛研為何要突然出手毆打他們。
按理說,他們已經在悉心服侍辛研了,辛研哪怕不對他們說一聲感謝的話,起碼也不應該這樣動手狠打他們才對。
不僅是這兩個愚蠢的綁匪想不通自己為何突然被打,就連聰明的墨文婷見到辛研的舉動之后,也覺得百思不得其解,真的不明白辛研這個女綁匪安的什么心。
但墨文婷感覺辛研的性格有一種向著墨清馨傾斜發展的跡象。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辛研和墨清馨作為好閨蜜,她遲早都會變得像墨清馨那樣歹毒,甚至毫無人性可。
現在從辛研對待肥猴和瘦猴兩人的狠毒模樣,墨文婷就完全有理由得出這個結論,并且認為自己的結論無比正確。
瘦猴已經被辛研打蒙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只能用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情地看著辛研,好像一條哈巴狗那樣等著女主人說出下一步的命令。
而肥猴的膽子則要比瘦猴大一點點。他一邊伸手摸著自己被辛研打痛的腦袋,一邊小聲地問:“老大,你干嗎要打我們呢?”
“誰叫你們坐著的?姑奶奶要求你們跪著服侍!”辛研大聲地罵著肥猴和瘦猴。
“喔,明白了。”肥猴和瘦猴兩人方才明白自己為了什么而被辛研痛打,連聲答應辛研。
旋即,兩個男綁匪果然重新搬走了剛剛搬來的凳子,一起雙膝跪下去服侍辛研,輕輕地用雙手捶著辛研的腿,以此來給她解除疲憊。
這下,辛研真是得意到了,就大笑著在墨文婷顯擺,問:“墨文婷,你作為展家的大少奶奶,有沒有享受過我這種超級舒服的待遇呢?”
“惡心!我才不像你這樣欺侮下人呢。”墨文婷冷冷地回應辛研,臉上露出表示十分不屑的表情。
雖然墨文婷沒有給予辛研正面的答復,但是她確實也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在展寧出差期間,她曾經讓向天到公寓去陪自己,當時向天就是這樣跪著給她做按摩。
另外,向天是完全自愿地跪下去服侍墨文婷,而肥瘦和瘦猴則是在辛研的痛打和威脅之下,才被迫跪了下去,顯然不像向天那樣心甘情愿。
從這點來說,墨文婷比辛研更能得到男人的寵愛,根本就不用使用暴力,就能夠讓男人老老實實地來服侍自己了。
所以墨文婷就根本沒有必要去羨慕辛研,反而對這個女綁匪投去了充滿輕蔑的目光。
辛研卻幼稚地以為墨文婷絕對無法像她如此逍遙自在,便不知天高地厚地繼續譏笑墨文婷:“你嫁入豪門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照樣過苦日子,還比不上我這么快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