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確實是想和展寧心平氣和地溝通,但是展寧已經先入為主,一口就咬定墨文婷已經和張澤明成為男女朋友,而不再是普通朋友了。
他當然不會聽信墨文婷的任何解釋,大聲地罵道:“我都已經親眼看到了,你還想狡辯什么呢?”
“我不是狡辯,而是在跟你說清楚事實。”墨文婷覺得自己問心無愧,就把實話告訴了展寧:“張澤明確實是很喜歡我,但是我已經拒絕了他,并且明確地告訴他,只能做普通朋友和同事,只有友情,沒有愛情。”
“你說得倒是好聽,張澤明都已經送玫瑰花來追求你了,你還說與愛無關?”展寧立刻反駁墨文婷。
“老公,你不要強詞奪理好不好呢?他追求我,那是他的事,但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他,更加沒有做過一件過分的事情。”墨文婷一臉痛苦地向展寧作出說明。
“墨文婷,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么?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就是一個人見人愛的癡女,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你這種女人!”展寧大聲地罵著墨文婷,并且還出不遜,說出極其難聽的話,明確地趕她走。
本來就傷心痛苦的墨文婷再也忍不住哭起來了。
展寧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這么重的話,這讓她又傷心,又委屈,幾乎已經感到絕望了。
既然展寧都要她走了,那么她還有什么必要死皮賴臉地留在別墅里呢。
她知道自己說什么展寧都不會相信,也就不再多作無謂的解釋,一邊大聲地哭著,一邊徑直跑出別墅去了。
如果那個年長的保姆阿姨在客廳上看到墨文婷跑出別墅的話,那么她可能還會不顧一切地把墨文婷追回來。
但她現在正躲在傭人房里,根本就不敢出來看著墨文婷和展寧吵架,也就不知道墨文婷已經傷心離開別墅了。
當她聽到客廳外面沒有爭吵聲之后,以為墨文婷和展寧終于平息了戰火,才敢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
可她只看到了展寧獨自一人悶頭坐在客廳的豪華沙發上,卻再也找不到墨文婷的身影。
她心里面已經想到墨文婷可能走了,但她卻又不敢開口去問展寧。
現在展寧明顯正在氣頭上,如果她還去招惹展寧的話,那明顯是自找不痛快。
雖然她只是一個保姆,地位低下,但是她畢竟是一個有著五十多年人生閱歷的老女人,對于這類夫妻爭吵的事情不僅聽得多,也見得多。
平時墨文婷待她不錯,如果墨文婷真的走到和展寧離婚的地步,那么她肯定是第一個替墨文婷感到惋惜的人。
所以她只希望墨文婷與展寧之間的爭吵一樣,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怕墨文婷現在跑出去了,最好能夠盡快重新回來。
可這也都是保姆阿姨對墨文婷的美好祝愿而已。
墨文婷此刻跑到大街上,才知道自己除了一個隨身帶著的皮包之外,什么衣服行李都沒有收拾,就跑出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