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點,墨文婷就會感到心痛。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不要再去想這些傷心事,而是想著眼前一些令她可以感到愉快的好事。
翌日清晨,張澤明依然是不用保姆,自己還像昨天那樣親自下廚給墨文婷做早餐。
他知道自己與墨文婷相處的每一分都太過寶貴,所以才會懂得如此珍惜。
墨文婷和張澤明吃飽喝足,就同坐一輛車子來公司上班。
向天已經早早地站在樓上,正透過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注視著公司門口的一切。
雖然他昨天把墨文婷跟丟了,但是今天早上看到墨文婷依然是坐著張澤明的車子來上班,就完全可以確定昨天晚上這兩人一直呆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他頓時醋勁大發,不顧后果地去辦公室里找墨文婷對質。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還幻想著要墨文婷必須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墨文婷剛剛走進辦公室一會兒,就看到向天連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
她不由得責怪向天:“你今天怎么這么沒禮貌,進來也不先敲門?”
“因為我現在心里面很不痛快。”向天怒氣沖沖地回答墨文婷。
剛才墨文婷都沒有注意到向天的臉色,現在聽到向天竟然用這種口氣來跟自己說話,才抬起頭去看著向天的臉,果然發現男人臉上滿是怒容,確實是發火了。
可墨文婷自問沒有招惹到向天的地方,她也不會怕這個對自己糾纏不放的男人,便冷冷語地譏諷向天:“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在本小姐面前發這么大的火干什么呢?”
“我沒有吃錯藥,我清醒得很,我還知道你這兩天都和張澤明在一起。你為什么要和他走那么近呢?”向天非常憤怒地大聲問著墨文婷。
墨文婷一聽,總算是明白向天為什么會突然發這么大火了。原來這個小子是吃醋。
可墨文婷卻也感到好奇,不知道向天如何知道這兩天的行蹤。她記得自己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并沒有透露過半個字。而張澤明就更加不會說出來了。
她并沒有否認,而是馬上問向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你坐張澤明的車走,又看到你坐他的車來上班,自然就知道了。”向天回答墨文婷,聲聲依舊很大,可見他心里面的怒火還沒有平息。
“就憑這些你也不能說本小姐和他一直呆在一起呀,或許他只是接我上下班呢?”墨文婷冷笑著對向天說道。
這可以說是她對向天的一種試探,看看向天還知道自己和張澤明的事情多少。如果向天真的毫無依據地猜測,那么她就可以放心地矢口否認了。
不料,向天心急口快,就如實地把自己昨天晚上一直在后面跟蹤墨文婷和張澤明的事情說了出來:“阿文,你就別騙我了。昨天下班后,我一直跟著你們,你根本沒有回艾米的公寓,也沒有回展家別墅,一定是去了張澤明的家。”
向天竟然有理有據,還親眼所見。這樣一來,墨文婷就真的無法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