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明顯是一種有條件的答應,但是賈平覺得墨文婷終究還是同意與自己繼續做朋友,也就打從心里面感到很高興。
現在他看著墨文婷那張漂亮的臉蛋,頓時就樂得不行,確實是把艾米從自己的記憶中抹去了。
在墨文婷的眼里,賈平這笑容卻不是代表開心,而是代表傻瓜。這個男人簡直是笨到家了。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賈平自己感到開心就行,不至于被艾米的事情影響到以后的生活,那么墨文婷就可以放心了。
墨文婷最怕就是那種拿得起卻放不下的人,有一點失意就去尋短見。
現在的賈平顯然不是這個樣子,墨文婷就想逗他一下:“傻子,你在笑什么呢?”
“我高興就笑唄!”賈平有些得意地回答墨文婷。
“失戀了還高興,我還是第一次見喔。”墨文婷故意嘲笑賈平,還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當然啦,在我看來,我才不是失戀呢。”賈平依然笑呵呵的,一點都不介意。
“你這不是失戀,又是什么呢?”墨文婷輕聲問他。
“是解放呀!”賈平十分得意地回答墨文婷,“以后我不用再像一個太監那樣去伺候艾米姐了,真是得到了大解放。”
賈平說的聽上去特別有道理,墨文婷竟然不好反駁。
站在賈平的角度來看,這確實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墨文婷現在感到好奇的是,之前艾米到底是如何欺負他的。
以前賈平還是艾米的男朋友時,墨文婷不好意思問他。現在兩人已經分手,那墨文婷就可以適當了解一下,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于是,墨文婷馬上問賈平:“艾米到底要你怎樣去伺候她,讓你覺得自己就是在受苦受罪呢?”
他的神情突然變得暗淡,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消失,似乎是不太好意思告訴墨文婷。
為了鼓勵賈平勇敢地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墨文婷只能催促他:“快說呀,我是你唯一的好朋友,你可要回答我的問題喔。”
“好吧,阿文,我都告訴你。”賈平終于答應墨文婷,并且如實說了出來:“艾米幾乎每天都會變著法子來折磨我。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還要打我來取樂。我身上已經很多傷痕,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墨文婷知道賈平不好意思說完整,便幫他補充:“你是不是被她打遍全身,一個地方也不能落下呢?”
“是呀,你都知道了。”賈平點點頭,小聲地回答墨文婷。
“哈哈!”墨文婷禁不住大笑起來,頓時使他躁了個大紅臉。
賈平以為墨文婷是在取笑他,卻不知道墨文婷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很平常,反而是他反應過度了。
墨文婷只好提醒賈平:“艾米是一個暴力女人,這種事情對普通女人來說確實無法想像,但是對于她來說,卻是很平常的喔。”
“好吧,我玩不起,以后也不用陪她玩了,都結束了。”賈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朝墨文婷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