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文,我會照你的話去做。”向天點點頭,表示聽從墨文婷的安排。
墨文婷看著躺在床上的向天如此順從自己,便拍了一下向天的臉龐,以這種親密的方式來贊許他。
墨文婷先是平靜了一下心情,免得被張澤明看出破綻,才裝作一副打哈欠的樣子,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我都快睡著,還被你吵醒,你真是該死。”墨文婷故意很不耐煩地問張澤明。
“是是,我該死。”張澤明嘻笑著走進墨文婷的房間里,手里拿著一瓶酸奶,眼睛卻四處張望,有點賊頭賊腦的樣子。
他不但沒有回答墨文婷,而且還反倒問:“阿文,你剛才不是在跟別人說話么?他現在去哪里了呢?”
“我都說了,我就是在跟你說話,哪里有別人呀?”墨文婷沒好氣地回應張澤明,假裝就要生氣的樣子來嚇唬張澤明,好讓對方盡快走出去。
“喔,你說沒有就沒有吧。”張澤明把房間反復看了好幾圈之后,也想不通墨文婷把人藏在哪里,只能不停地對墨文婷點頭,表示認可。
“阿文,我知道女人睡覺前都喜歡吃酸奶,剛才就特意去給你買了一瓶。”張澤明把手中的一瓶酸奶遞給墨文婷。
原來張澤明剛才口口聲聲說的要緊事情就是這個,墨文婷真是感到有些滑稽又無語。
好在她現在只想著盡快把張澤明趕走,不然張澤明肯定是好心辦壞事,被她痛罵一頓了。
雖然墨文婷其實并沒有張澤明所說的習慣,但是她還是接過張澤明送給自己的酸奶,也不謝,十分冷漠地說:“行了,酸奶我收下了,你也可以走了。”
張澤明還以為自己如此關心墨文婷,能夠感動對方。沒準墨文婷一高興,就把他留在房間里過夜了。
現在看來,張澤明知道自己的夢想已經被殘酷的現實擊破,注定無法實現。
墨文婷連一聲感謝都不愿意對張澤明說出來,又哪里會有感動的意思呢?
相反,墨文婷現在臉色還變得不太好,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轉化成不可抑制的怒氣,朝張澤明發起火來,可不會那么輕易消氣了。
張澤明想到這里,就不敢再纏著墨文婷,免得自己辛辛苦苦才讓墨文婷對其僅有一絲好感,又重新徹底消除掉了。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張澤明賠著笑臉來哄墨文婷,連忙走了出去。
墨文婷關上房門之后,不由得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剛才她故作鎮定,心里面卻擔驚受怕,壓力真是太大,感覺太累了。
“向天,你快點起來吧,那混蛋東西已經走了。”墨文婷淡笑著對著床上的向天說道。
向天卻想賴著墨文婷那張舒服的床,小聲地笑著詢問墨文婷:“我不想起來了,行不行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