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之后,墨文婷就想著破口大罵張澤明。
可她話還沒有出口,定睛一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居然不是張澤明,而是絕對沒有想到的向天。
“你怎么來了呢?又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墨文婷感覺太過意外,不由得立刻接連問向天,居然忘記先請對方進房間里去坐了。
“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大,我要查你的下落,很容易就能辦到呀。”向天一邊自己走進房間里,一邊回答墨文婷,表情有些得意。
進到房間之后,向天就東張西望,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或者東西一樣。
“這個房間只有你一個人住么?”向天突然奇怪地問墨文婷。
“當然是我一個人住,難道我還會跟男同事住一個房間不成?”墨文婷立刻反問向天。
“恩,這樣我就放心了。”向天立刻開心地笑起來。
這讓墨文婷更加像個丈二和尚那樣摸不著頭腦了。她真是看不出來向天此次突然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
“向天,你大老遠連夜跑過來,就是為了弄清楚我是不是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么?”墨文婷大聲地問向天。
“對呀!”向天居然還理直氣壯地回答墨文婷。
“你憑什么這么做呢?你又不是丈夫,真是太無聊了。”墨文婷覺得向天的做法真是不可理喻,也有一點狗捉耗子多管閑事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墨文婷身為一個女人,在深夜被一個男人闖入房間,有一種受到侵犯的感覺。
哪怕面前這個男人跟墨文婷是朋友,但是兩人的關系也沒有親密到可以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進入她房間的地步。
“阿文,我不是無聊,我是怕你被別的混蛋男人欺騙了呀。”向天裝作一副對墨文婷無比關心的模樣,并為自己找一個可以讓墨文婷接受的理由。
“我看你才混蛋呢!”墨文婷瞪著向天,嘆息一聲,說:“現在你都看到了,我平安無事,那你就快點走吧。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呢。”
“嘿嘿,清者自清,我們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被別人說閑話。”向天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墨文婷覺得向天說的有些道理,倒也表示認同。
她想起自己讓向天去公司面試的事情,便問:“你到我公司去參加面試了么?”
“去了呀,而且我還十分順利地被錄取了,過兩天就正式上班。”向天高興地笑著回答墨文婷:“我們很快就能做同事了喔。”
向天還不知道自己能夠如此順利地被錄取,還是展寧看在墨文婷的面子,實際上墨文婷幫了他的大忙,也就沒有想到在這件事上感謝墨文婷了。
墨文婷也不會計較這些小事情。她覺得向天不知道還好。否則讓向天知道她的丈夫就是展寧,就可能會把向天給嚇跑了。
向天無意間看到墨文婷手指上抱著白色的膠布,便睜大雙眼,無比震驚,大聲叫喊:“呀?阿文,你受傷了?怎么搞的嘛,出個差都能受傷。”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剛才削蘋果不小心弄傷的。”墨文婷告訴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