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馨略一沉思,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墨文婷,展寧沒有對你做什么嗎?”
墨文婷不防她語出驚人,有些奇怪的說:“做什么?”
“就是那種事情。”墨清馨面色古怪的問道。
難道是那種事?墨文婷一下子臉紅了起來,心說這種事情這么好對外人講,何況展寧從來沒有勉強過自己,現在還在給她時間去適應。
“那種事情……”墨文婷支支吾吾地說:“怎么好講。”
墨清馨一臉了然,看來墨文婷果然是遭受了不好的待遇,這樣才和她之前想的一樣。
墨清馨一臉同情看著墨文婷:“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你不要怪我。”
墨文婷一臉茫然:“什么受苦?”
自己在展家明明過的很好呀。
墨清馨半掩住眼底的嘲弄,開口說道:“展寧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也有些小乖癖,但是總得來說他還是很有前途的,你多忍耐一下,說不定他以后念著你的好。也很好好對你的。”
“啊?”墨文婷越聽越不對勁。
展寧明明對自己很好呀,雖然有些時候自己因為隱瞞事情有些怕他,但是他總是輕易就化解自己的小擔心小別扭。雖然他有的時候脾氣陰晴不定的,但是隨著相處的加深,這樣的時候越來越少,他的笑容總是寫在臉上。
“你是不是弄錯什么事情了?展寧他很好呀。”墨文婷疑惑的問道。
墨清馨掩住嘴,故作驚訝地說:“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墨文婷覺得有什么事情就有破土而出。
墨清馨轉了轉眼睛,微微一笑:“其實呀,這個我也不想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展寧是我說的,我都是為了你好。”
這世界上很多秘密,總是打著我只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的旗號到處逃竄,以至于天下皆知。誰都無法抗拒知道別人的秘密的誘惑感。
墨文婷不愿意被蒙在鼓里,就算是多離奇的事實,她都想自己去判斷。
“你說。”墨文婷抿抿嘴。
墨清馨知道她必然會答應,暗地里笑了笑,又換上關切的語氣:“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只是我們上層社會之間在流傳。這潤天集團的大少爺有個見不得人的嗜好。就是喜歡在虐待別人的時候得到快樂!”
墨文婷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件事情有沒有什么依據,顯然是污蔑!”墨文婷實在沒有辦法將這些特點和心中那個笑起來像陽光的展寧聯系起來,他是那樣的美好。
墨清馨知道光說這樣墨文婷不會相信,于是又一臉莫測的靠過來,低聲說:“其實我也是不信的,只覺得是有人在故意敗壞展寧的名聲。結果有一次上流社會的聚會,當時展寧也帶了個女伴去,他中途有事情離開了,那個女伴到時留下來繼續和大家說了會兒話,結果后來她喝醉了,就把這事情說出來了。”
“什么事情?”墨文婷問道,心里模模糊糊地有了答案。
“展寧喜歡虐待別人,尤其是女人。”墨清馨見墨文婷還是不大相信,笑了笑有說道:“當時那個女伴說的時候,就有很多傾心展寧的女人不樂意,紛紛指著她叫她拿出證據,結果那女伴醉的狠了,受不了別人指指點點,直接撩開自己的長裙下擺。”墨清馨忽的停住。
“究竟怎么啦?”墨文婷有些急切的問道。
墨清馨知道她已經有些相信,正中下懷,不免更加盡心地說這一段往事:“嘖嘖,你是沒看見。那個女孩美麗的長腿上全是斑駁交錯的鞭打留下的血痕,慘不忍睹呀。當時把大家嚇的鴉雀無聲。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