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純愛2
這個冬季特別難熬。
屋里冷,被窩也冷。
她穿著毛衣長褲,將整個人縮進被窩里,許久才睡著。
隔天接近中午的時候,姜以橙才醒過來。
空蕩蕩的房間,空蕩蕩的心。
她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很久,想起了自己已經有半年多沒有去上學了。
也不是那么愛讀書,只是感覺自己好久沒有進行過正常的社交。
這半年來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一睜眼就去找醫院那個小少爺蹭飯吃。
他長得漂亮很大方,但是脾氣很古怪,還有點小傲嬌,經常故作深沉。
如果他的腿沒瘸,可以正常活動,身邊肯定會有好多人圍著他轉。
輪不到她這個“朋友”。
她悵然若失的想著。
也許某天他出院了,她也就蹭不到飯了。
到時候她該怎么辦啊?
怎么還不快快長大呢。
姜以橙好煩惱。
她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到了洗手間刷牙洗臉。
人清醒了許多。
今天小少爺生日,她得好好表現。
說不定小少爺一高興,又給她錢呢。
只要她把錢存起來,就不怕小少爺離開后,她沒飯吃了。
到時候有錢,還能自己熬一熬度過日子。
想到這個計劃。
姜以橙精神抖擻的給自己加油打氣。
洗漱完,她開始挑衣服,但外面太冷了。
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穿著穿了兩件毛衣,外面套那件厚厚的棉襖。
小少爺給她的那個圍巾軟軟的薄薄的,沒什么重量。
但是圍在脖子上,特別溫暖。
有錢人的東西都是這么好用的嗎?
不像她一身聚酯纖維,不保暖還厚重,脫下來的時候噼里啪啦的還帶著火花。
像皮卡丘似的。
姜以橙換好衣服,全副武裝齊全,然后背著小書包出門了。
她把門鎖上,然后興沖沖的前往蛋糕店。
拿到蛋糕的時候,她盯著看了許久。
雙層草莓蛋糕,上面的奶油像雪花一樣白軟綿綿的,看著都很饞。
姜以橙提著蛋糕就飛快往兒童醫院跑去。
一路上,她又怕顛壞蛋糕,一邊提著蛋糕,一邊小心翼翼的保持平衡。
抵達兒童醫院的時候,發現那個保安爺爺竟然招呼她過去。
“小姑娘,從正門進來吧,別爬墻了。”
姜以橙臉紅了一下,立刻大聲的說:“謝謝爺爺!”
說完話,她飛快的拎著蛋糕跑到她跟小少爺的秘密基地。
他早就在那等著了。
老遠就沖她招手:“老婆!我在這里!”
姜以橙跑到他面前,氣喘吁吁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亂喊?”
姜以橙跑到他面前,氣喘吁吁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亂喊?”
他眨巴著眼睛,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像只犯錯的小狗等候主人的發落。
“你不能喊我老婆啦!”
“為什么?”
“我還小呢,老婆是夫妻才能喊的。”
他烏黑的眼珠骨碌碌直轉,笑得賊兮兮的。
“那我要跟你當夫妻。”
姜以橙臉上露出無比嫌棄的表情。
她才不要跟一個臭屁的小孩當夫妻呢。
毛都沒長齊就在這大放厥詞。
但這小屁孩今天生日,她決定不跟他頂嘴。
“我們先吃蛋糕。”
“好!”
翟樾美滋滋的應下了。
看吧看吧。
老婆就是愛他的,心里十分愿意跟他當夫妻。
翟樾第一次恨自己為什么是個小孩,要快快長大啊!
他要娶老婆!
姜以橙沒管他,坐在那個木凳上,把蛋糕的蝴蝶結解開。
草莓蛋糕一下子重見天日。
姜以橙似乎聞到了甜香味。
她咽了咽口水,拿起蠟燭插在蛋糕上面,用火柴點燃了蠟燭。
燭火搖曳間,她雙眸晶亮,露出笑容。
“少爺,生日快樂哦。”
翟樾也跟著笑,“我叫翟樾。”
“什么?”
“把手給我。”
姜以橙不解的伸出手,手心向上。
翟樾握住她的手掌,指尖在她手心上一筆一劃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翟、樾。”
他抬眸,笑起來,眼尾微微上翹,“我的名字叫翟樾,記住了嗎?”
姜以橙輕輕的嗯了一聲,聲音軟軟糯糯的說:“我叫姜以橙。”
“姜、以、橙。”
“沒禮貌。”
她小聲嘟囔了一聲,“我比你大呢,你應該叫我姐姐。”
翟樾笑容滿面:“姐姐,姐姐,姐姐。”
姜以橙被他叫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羞澀。
總覺得他喊她的時候有戲謔的意味,但總而之,比他喊她老婆好吧。
“你許愿,然后我們吃蛋糕好不好?”
“好。”
他乖乖閉眼,默默地許了個愿。
等他許完愿望,姜以橙給兩人分別切了蛋糕。
姜以橙第一次吃蛋糕,感覺這玩意好甜。
蛋糕胚子嚼起來軟綿綿的,奶油又在嘴里一下子就化開了,非常絲滑。
好吃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