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
周淑萍再也按耐不住,猛地撲向輪椅上的宋耀宗。
她雙手如鐵鉗般死死的扼住宋耀宗的脖頸。
“宋耀宗你這個沒良心的!”
周淑萍目眥欲裂,聲音從齒縫里迸出來:“我跟了你幾十年,勤勤懇懇的伺候你,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說!你是不是被外面的小狐貍精給勾了魂,想一腳把我踹回鄉下!”
一股寒氣襲上心頭。
周淑萍一想到自己當年是如何破壞宋耀宗的家庭,如何從翟莉手里把宋耀宗搶過來,就覺得自己的報應到了。
也許外面那些小妖精也在效仿自己。
周淑萍恨的不能再恨。
這些年宋耀宗在外頭沾花惹草,就連坐著輪椅也能跟護工勾搭上。
她深知宋耀宗向來就是那種薄情寡義,見異思遷的賤男人。
為了榮華富貴,她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寬慰自己是宋夫人。
那些女人再怎么折騰都弄不過她的地位。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她可以依靠的兒子修延死了,她也人老珠黃了。
現在無依無靠,還要被這個老東西給拋棄,趕回鄉下去。
周淑萍不甘心。
她恨不得抱著宋耀宗一起死,同歸于盡!
此刻的周淑萍跟得了失心瘋似的,雙手緊緊的扼住他的喉嚨。
而宋耀宗本來就身體虛弱,癱在輪椅上,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被周淑萍掐住脖子透不過氣。
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變紫,徒勞的發出了“嗬嗬”的窒息嗚咽。
但周淑萍完全喪失理智,雙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越收越緊。
她一邊掐住宋耀宗的脖子,一邊癲狂控訴。
“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修延就不會死!你一直偏心翟樾!什么都給那個野種,只有我們修延,什么都沒有!這些年給你做牛做馬,最后落得這樣的下場!是你害死了我兒子!是你”
宋耀宗的掙扎逐漸微弱。
最后頭猛地一歪,身體徹底癱軟在輪椅上。
周淑萍這才驟然驚醒。
她觸電般的縮回了手,驚恐萬分的看著臉色白青,一動不動的宋耀宗。
死了?
她驚恐萬分,指尖顫抖著,哆哆嗦嗦地伸到了宋耀宗的鼻下探氣。
身體冰涼。
沒有氣息。
周淑萍汗毛倒豎,渾身血液仿佛凝固住。
宋耀宗死了?
宋耀宗被她掐死了?
此時房間內沒有其他人。
周淑萍冷靜下來,連忙抓起地上的車鑰匙決定逃命。
但她走了幾步,又想起自己身上沒帶錢,于是又馬上折回了房間里。
在面對一柜子的高奢珠寶首飾前,她那也想帶走,這也想帶走。
最后,包包里堆滿了珠寶首飾。
周淑萍才慌慌張張的拿著包下樓。
周淑萍才慌慌張張的拿著包下樓。
結果就看到翟樾像是陰曹地府里的幽靈般,幽幽的盯著她,堵住了她的去路。
“周姨,這是要去哪呢?”
周淑萍如同驚弓之鳥,嚇得臉色發白。
“我我回娘家一趟。”
翟樾掀起眼皮,嘴角揚起一抹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爸呢?”
周淑萍嚇得哆嗦,支支吾吾:“他,他在睡覺。”
“哦?”
他輕抬下顎,眼神里流露出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我送送您。”
-
翟樾這一送,把周淑萍送進了監獄。
幾天后,宋耀宗的遺書曝光。
宋氏集團迎來了新一輪的大洗牌。
翟樾成為新一任的宋氏集團掌權人。
而直到他接手宋氏集團后,他沒改姓,倒是讓他幕后的翟氏吞并了宋氏,把當年宋耀宗從翟家拿到的,通通還給了翟家。
姜以橙看到新聞的時候,終于松了一口氣。
一切好像都在他的計劃中,順利進行,完美收尾。
惡人罪有應得。
翟樾也拿回了屬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