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
翟樾微微提升音量:“伯母送的?”
姜以橙眼神有些恍惚,“是安愿送的。”
翟樾有些訝異。
知道安愿這個名字,還是上次姜以橙跟他做交易的時候,他特意派人去查的。
他向來對其他事物都不感興趣,甚至對宋修延的情史也不感興趣。
但當時他掃了一眼安愿的信息,也有些被驚著了。
世界上竟然有這么相似的兩個人。
他起了些懷疑,現在看來,懷疑是對的。
只有同個爹媽,才能生出這么相似的兩個孩子吧。
不過于他而,還是很容易區分安愿跟姜以橙的。
安愿氣質偏清冷掛,而姜以橙偏嬌憨些。
他覺得姜以橙更漂亮,更可愛。
就算把姜以橙丟進一堆“安愿”們里面,他也能第一眼就認出姜以橙。
“翟樾,你說如果我姐姐還在的話,她見到我第一面會說什么?”
翟樾察覺她情緒有些低落。
“她應該會說”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用純正的音譯腔說道:“嘿!小家伙兒,你都長這么大了!”
姜以橙忍不住笑出聲,“干嘛呀你。”
見她笑了,翟樾輕輕的揉了揉她溫熱的小臉,溫聲道:“她會替你高興,你終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姜以橙的眼眶一剎那紅透,氣音很輕:“那她呢?”
翟樾啞然。
她掀起眼皮,問:“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嗎?”
翟樾頓了下,道:“跳樓。”
“她明明已經打掉了孩子,離開了宋修延,準備開始了,為什么會突然跳樓?”
翟樾緘默。
他能查到的線索有限,并沒有辦法還原真相。
也許是安愿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所以才選擇自縊。
也許是其他原因。
他沒辦法在沒證據的情況下給姜以橙答案。
就在這時,廚房里傳來了李秀瀾的聲音。
“安然,翟先生,可以吃飯了。”
翟樾拍了拍姜以橙的手,說道:“別想那么多,你如果想知道,我派人去查清楚,再給你一個答案好不好?”
姜以橙點點頭。
她收拾好心情,拉著翟樾去餐桌吃飯。
她收拾好心情,拉著翟樾去餐桌吃飯。
安書明的滿漢全席做好了。
“怎么做這么多?吃的完嗎?”
“不多不多,都是家常菜。我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么,我就多做了些。”
四人入座后,安書明開了瓶紅酒,說道:“今天高興,想喝點酒。翟先生能喝嗎?”
翟樾頷首:“可以奉陪。”
安書明給翟樾跟妻子倒了酒。
“安然是不喝酒的吧?”
姜以橙搖搖頭,“不喝。”
李秀瀾立刻拿了橙汁和椰子汁,“安然喝果汁還是椰子汁?”
“橙汁。”
李秀瀾立刻給姜以橙倒了橙汁。
姜以橙接過杯子,柔聲道:“謝謝媽媽。”
李秀瀾聽到“媽媽”兩個字,心神俱失的愣了幾秒鐘,以為自己聽錯了。
旁邊的安書明立刻說:“孩子叫你呢,怎么都不應的?”
李秀瀾眼含熱淚,語無倫次:“哎,好。”
姜以橙給安書明使了使眼色,“爸爸,媽媽都哭了,你怎么不給她遞紙巾?”
安書明旋即點點頭,又去抓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