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橙想都沒想給了他一拳。
他輕嘶一聲,“姐姐,疼。”
“誰讓你凡爾賽的。”
本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結果他兩句話,又讓她生生地把眼淚給憋回去了。
他垂下眼睛,認真的看著她。
“你既然愛我,那為什么還要離開我?”
“因為我不想影響到你啊。”
翟樾不解,“影響到我什么?”
姜以橙冷哼,“你的復仇大計啊。”
翟樾蹙眉:“我幾十億上下的生意,怎么會被你這只小蝦米影響到?”
“?”
她不服:“什么小蝦米,我在這當中也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好不好?當初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進不去你們那個宋氏集團的董事會,你父親視我為眼中釘。”
翟樾瞇了瞇眼:“所以他用這個理由威脅你離開我?”
“那也不是,我可不是那種隨便威脅就會離開的。”
“所以是你自己主動離開的?”
她側眸看他,坦然道:“翟樾,那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如果暫時的分開,可以讓你更好,我可以成全你。”
“誰他媽要你成全?”
他極少動怒,此刻聽到這句話,卻沉下了臉,“姜以橙我警告你,你再打著為我好的名義離開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她的名字。
姜以橙感覺風雨欲來,立刻蹭了過去。
“好嘛,好嘛。以后不會了。”
他咬著牙,看上去還是火大:“董事會進不去,我還有其他法子,犯不著犧牲你來成全我那狗屁事業,你覺得進董事會能比你重要嗎?”
她弱弱地不敢吱聲。
翟樾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立刻落了下來。
“你根本不知道這一年我怎么熬過來的,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這么狠心拋下我,還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要不是我反應快,你說不定就跟那個男的結婚了對不對?”
姜以橙微弱的反駁:“沒有,我跟顧祁真的是普通朋友。”
“我看到你沖他笑了。”
她眨了眨眼,“你在吃醋嗎?”
翟樾想到那天她說的那些絕情的話,心口還覺得隱隱作痛。
“是,我在吃醋。你怎么可以上他的車,把我拋棄?”
“我那是演戲給你看的,不這樣不逼真啊。”
“誰知道是演戲還是動了心思。”
被訓斥了一頓,她也火大,新仇舊恨直接拉滿,直接對線。
“那你呢,你跟你那個留學期間的女同學楚婉不也不清不楚的,你怎么解釋?”
翟樾怔愣下下,一臉懵逼的問:“什么碗?”
“楚婉啊。”
她冷哼一聲:“新聞上都說了,什么門當戶對,青梅竹馬,郎才女貌啊,登對得很呢。真顯得我多余呢。”
翟樾聽到她酸溜溜的語氣,終于忍俊不禁。
他湊上前,眼睛亮亮的,滿臉期待:“你在吃醋嗎?”
“誰吃醋了?你少臭美好不好?”
他鼻尖抵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下,旋即賤兮兮的說:“那我怎么聞到好大一股醋勁呢?”
“你別自大,我就事論事。”
翟樾心滿意足的一把將她抱住,猛親了一口。
“什么碗啊筷子的我都不認識,我就認識你。”
她抬手嫌棄的擦了擦被他親過的臉頰,“少油嘴滑舌。”
“我很專一的,姐姐。”
“不信。”
他再度不要臉的湊上來,又狠狠的親了她一口,在她耳朵邊沙啞的說:“真的,我都被你榨干了,真沒有多余的留給別人了。”
姜以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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