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解釋。
“我那時候只是個小孩,他們把我帶走,我沒辦法反抗。后來,我去兒童醫院找你了,他們說你出院了。”
“什么時候?”
姜以橙頓了頓,坦誠道:“一年后。”
“哦。”
他揚起溫順可親的笑容,看起來很好說話,“沒關系啊,我原諒你的不辭而別。”
姜以橙松了口氣。
“但是,游戲歸游戲,你輸了就該罰。”
姜以橙懸著的心死了。
“我知道你就是想睡我。那我求求你,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嚇我好不好?”
他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解釋:“對我來說,性不是唯一,愛才是。我對你身體的喜歡和控制,是因為我愛你。可你不愛我,我只能用性去征服你。”
“翟樾,我說了我愛你,我沒有騙你。”
“噓。”
他修長的食指輕輕抵住唇,做出了噤聲的動作,“我現在不喜歡聽謊話了。”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會相信我?”
“閉上眼睛。”
“什么?”
他拿起領帶,將她的眼睛蒙上,“懲罰是讓你失去光明。”
“你別這樣。”
姜以橙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和恐慌中,又問:“你給我穿婚紗什么意思?”
姜以橙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和恐慌中,又問:“你給我穿婚紗什么意思?”
“今天我22歲了。”
“什么意思?”
“22歲代表著我可以結婚了。”
姜以橙沉默了。
“我幫你戴上戒指吧,姐姐。”
“瘋子。”
“戴上戒指之后,就不能叫瘋子了,得叫老公了。”
“我看不到你,你把領帶解開。”
他似乎聽不進她的話,自顧自的說道:“這個戒指是我專門定做的,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姜以橙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只能任由他擺弄。
他握住她的手,把鉆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好了,現在輪到新娘給新郎戴上戒指了。”
“我看不到你。”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溫柔低語:“我在這里。”
“翟樾,把領帶解開好不好,我看不到你真的很害怕。”
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不要怕,我會陪著你的。乖,你先把我的戒指戴上。”
荒謬!
簡直荒謬!
她根本沒辦法想象到這么一件荒謬的事就這樣發生在她身上。
但眼前別無他法。
翟樾太瘋了。
如果她不順著他,不敢想象他會用什么手段來折磨她。
姜以橙在黑暗中摸到那枚戒指,磕磕絆絆的幫他戴在了無名指上。
“你滿意了吧?”
翟樾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指,滿足的說:“滿意極了。”
失去光明的讓她膽怯。
她再次哀求。
“翟樾,我想看你,你把領帶解開好不好?”
翟樾靜靜的欣賞著她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體。
“現在,進行第二個問題。”
“贏了,我就把領帶解開。”
“輸了還是會有懲罰。”
他的臉龐逐漸隱沒在黑暗中,與她為伍:“猜猜我現在想用什么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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