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要他,就不要了。
她根本不知道這一年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每天要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誰曉得夜里他想她想得快要瘋掉。
而她呢?
離開了他,她就像脫韁的野馬,放飛的野鳥,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每天開開心心沒什么煩惱的樣子。
吃的好喝的好。
她爽了,那他呢?
翟樾沒辦法說服自己。
太恨了。
她憑什么決定他的人生?
憑什么說分手就分手?
憑什么要利用他的信任去要挾他?
憑什么斷定他一定會聽話不去找她?
她不過就仗著他愛她比較多,肆意欺負他!
一想到最后一次在瑞士的恩愛全是假象,翟樾就快氣瘋了。
這個善變的小騙子,為了離開他不擇手段。
什么謊鬼話都說得出口。
好,就算他聽她的話,不來找她,那她呢?
她在干什么?
她為什么要沖那個男的笑?
為什么要讓那個男的進她家里?
為什么要加那個男的好友?
為什么要跟那個男的去看比賽還給那個男的加油打氣?
為什么要跟那個男的去吃燭光晚餐?
為什么要跟那個男的去吃燭光晚餐?
為什么還要上那個男的車讓那個男的送她回家?
是不是他不趕過來,他們就要接吻上床了?
她難道不知道那個男的根本就沒安好心,只想跟她上床玩玩而已,存著齷齪猥瑣下流變態的心思才接近她么?
她這個笨蛋到底什么時候才知道男人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下流玩意兒沒一個好東西。
這個世界就只有他是個好男人!
只有他對她是真心,是純愛,是忠誠!
其他男人都是垃圾!垃圾!垃圾!
她怎么就瞎了眼看不到他的好呢!
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是存心想氣死他嗎?
呵,真是好樣的!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那么容易原諒她。
必須要狠狠地給她一個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姜以橙見他臉色越來越陰沉,心口一跳,覺得大事不妙。
她蔥白的手指撫住他冰涼的臉頰,湊上去親吻他的嘴唇。
“翟樾,我好想你。”
她斂著纖長的睫毛微微閃動,聲音軟軟的撒嬌:“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
翟樾喉嚨重重的滾了滾,被她撩得心口發癢。
他低著頭看她,晦暗的眸子微微閃動。
雖然沒說話,但是臉上的冷意明顯淡了下來。
千年冰窟逐漸變成干渴難耐的沙漠,急需雨水的滋潤。
姜以橙心跳加速。
看來這法子有用。
他真的超級好哄的呢。
她仰起臉,用小巧的鼻尖去蹭他高挺的鼻子,嗓音嬌滴滴:“分開是迫不得已的,我有苦衷的。”
翟樾輕緩的眨了下眼。
看著她的紅唇一張一合,心癢難耐的叼住她的嘴唇狠狠發泄一通,但自己氣還沒消呢,怎么能讓她這么快得逞?
他只能苦苦地,壓抑著那呼之欲出的貪婪欲望。
隨后耐著性子問:“你有什么苦衷?”
“還不是因為你爸。”
甩鍋。
這個時候只能甩鍋。
她委屈巴巴的說:“他說我配不上你,還拿錢羞辱我,我受不了這種侮辱,就只能離開你了。”
翟樾唇角微微上揚,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上演八點檔苦情劇。
實話說,她的演技向來很好。
但是他已經摸清這個小騙子的套路了。
她小眼珠一轉,他就知道她想使什么鬼點子。
絕不能讓她得逞。
他輕蔑嗤笑,假裝自己信了。
“然后呢?”
姜以橙眼淚汪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我只能被迫離開。可是我沒有拿他一分錢哦。”
翟樾輕撫她的臉,漫不經心問:“為什么不拿?”
姜以橙眨巴眼,真誠的擠出了一滴淚,倔強的小臉上寫滿了鐵骨錚錚的勇氣。
“比起錢,你更重要。我不能讓他用錢侮辱我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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