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盤算的清楚,宋耀宗的臉色越黑。
周淑萍急壞了。
“還不快把少爺扶起來,還要去把張醫生叫過來。”
眾人們紛紛想把兩位少爺扶起來。
卻被兩人拒絕了。
翟樾掀起眼皮,冷冷的盯著宋修延。
他額角被打傷了,暗紅色的血珠順著下顎滴落在衣襟上,襯得他皮膚更加冷白。
那雙黑漆漆的眸子透著未散的戾氣和狠勁。
宋耀宗已經忍無可忍了,厲聲訓斥:“都給我松手。”
兩人見老父親發火了,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手。
宋修延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他傷勢比翟樾還要嚴重,特別是肋骨,他懷疑被翟樾給踢斷了。
光是動一動,就痛得他呲牙咧嘴。
周淑萍急壞了。
“阿延,你怎么樣?”
宋修延強忍著痛意,慢慢的坐在了沙發上。
周淑萍急得沖旁邊的傭人發脾氣:“你們怎么辦事的?快去催張醫生,讓他過來。”
緩過勁以后。
宋修延才緩緩開口,安撫周淑萍。
宋修延才緩緩開口,安撫周淑萍。
“母親,我沒事,不用擔心。”
“你是我親兒子,這怎么能叫我不擔心呢?翟樾,下手也太重了吧。”
這邊上演著母慈子孝。
旁邊的翟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周姨,您這話說的,我哥好像也沒讓我吧?都是各憑本事,要怪就怪他技不如人。”
周淑萍氣的臉都黑了。
她扭頭就罵宋耀宗:“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不尊重長輩。你瞧瞧他什么態度?”
宋耀宗本來就煩。
“我有話跟他們倆說,你先回避一下。”
“怎么就當著我的面不能說嗎?”
眼看著兩夫妻又要吵起來了,宋修延這才開口當和事佬。
“母親,您先上去休息吧,我真的沒事。”
周淑萍見兒子開口了,這才罷休。
她悻悻上樓,留下了父子三人。
等周淑萍走后,宋耀宗這才開口,犀利的眼神掃向兩個人。
“別跟老子說,你們是為了一個女人才打成這樣。”
宋修延沉默不語。
翟樾拿著傭人遞過來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同樣不吭聲。
宋耀宗:“我問你們話呢,都啞了?”
翟樾聽罷,輕挑了下眉頭,腔調散漫,“不至于。”
宋耀宗:“到底怎么回事兒?”
翟樾丟掉手里的帕子,懶洋洋的開腔:“你問他自己做了什么。”
他把問題拋給了宋修延。
宋修延動也沒動,只是淡漠的說道:“父親,yk項目我拿下了,可能翟樾對此有些不服吧。”
翟樾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回應。
“用的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吧?”
宋修延面色不虞,很是從容:“商場如戰場,不管是什么樣的手段,只要結果是父親想要的,那就值得一試。”
宋耀宗聞,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頗為贊賞。
“手尾處理干凈。”
“是,父親。”
“小樾,做生意這方面,你還得跟你哥多多學習。別以為掙了幾個小錢,就不知天高地厚,把自己當回事兒。這次我讓你們兄弟倆同時爭一個項目,就是為了讓你們各憑本事,一爭高下。”
翟樾眼眸寒意深深。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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