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橙捂嘴笑:“我聽說外國人看到中國人喜歡這樣問。”
翟樾眨了眨眼,戲謔:“是的,他們見到我的時候也喜歡這樣問。不過我比較高冷,不搭理他們。”
姜以橙看著他的眼睛,眉宇間的笑意突然斂了起來:“那時候你那么小,一個人在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應該很孤獨吧。”
翟樾愣了下,卻瞧見她眼底的善意和關心。
他難得沒有傲嬌的反駁,而是輕聲:“習慣了。”
姜以橙抱住他,小聲道:“要是那時候我們認識就好了,或許我我可以陪著你。”
翟樾喉嚨滾了下,心臟跳躍的很快。
他小心翼翼的問:“姐姐,那你十二歲的時候,在做什么?有沒有什么比較重要好玩的事情?”
姜以橙蹙起眉頭回憶了下。
十二歲并沒有很好的回憶。
那年奶奶去世了。
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
她垂下眼睫,眼神黯淡了下來。
“不知道,想不起來了。”
翟樾心臟像是被扎了一下,難受到不行。
她果然忘記了。
他用力將她擁在懷中,深吸一口氣。
他將她刻在血肉骨髓里,她卻總能輕易忘掉關于他的一切。
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她,她卻已經忘記了他。
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她,她卻已經忘記了他。
翟樾抵住她的額頭,看著她顫抖的睫毛和秀氣的臉頰。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已經在一個擁抱中自己哄好了自己。
忘了就忘了吧。
只要她現在屬于他就行了。
翟樾既不甘她的遺忘,又滿足于擁有她。
他低頭去吻她的臉。
誰讓他是先心動的那一個呢。
感情中誰先心動誰就先輸了一半。
而輸給她,他心服口服。
這次,兩人的感情在逐步升溫。
一切又在朝著好的方向進展。
過了一段時間,有個陌生號碼找上了她。
是許久未見的宋修延。
姜以橙本來想不搭理他的,但宋修延在電話里的語氣透著威脅。
“我有重要的話想當面跟你說。”
“那你就在電話里說好了。”
“橙橙,如果你不見我一面,那我大概會找你那個姓方的朋友一點點麻煩。我知道她最近正在準備帶著樂團出國”
姜以橙的聲音冷了下來。
“宋修延,麻煩你不要再打擾我朋友了!”
宋修延的語氣很堅硬。
“就見一面,地點你定。”
姜以橙不想給方瑜帶來麻煩,于是點頭應允了。
見面的地點就定在附近的一個咖啡店里。
翟樾的司機和保鏢都跟著她,而且在大庭廣眾之下,諒宋修延也不敢做什么。
隔天,姜以橙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咖啡廳。
宋修延早早就等候著。
他見姜以橙過來,臉上掛著許久未見的驚喜和期盼。
“橙橙。”
姜以橙沒給他好臉色,冷淡的坐在了他對面。
語氣冰冷。
“你找我什么事?”
宋修延瞬間滿臉失望,他低聲道:“我想跟你說關于翟樾的事情。”
姜以橙看著他,冷聲問:“他能有什么事,你不會是想在我面前說他壞話吧?”
宋修延:“翟樾沒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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