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
宋修延最近的心情差到爆炸,一點就燃。
先是手里丟了個大項目被宋耀宗罵的狗血淋頭,再是蘇瑾心那邊又在鬧著將婚期提前。
但最讓他憤怒的是姜以橙。
從上次在辦公室里不歡而散之后,他就起了疑心,懷疑姜以橙真的有了新歡。
宋修延派人去查,而姜以橙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群廢物什么也查不出來。
宋修延煩躁到極點。
最近的夢魘也越來越嚴重。
他夢到安愿跟他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醒來腦海里卻浮現出姜以橙的臉。
宋修延找不到破解之法,只能像個行尸走肉的一樣日復一日的埋頭工作。
一個女人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在京市,只要他宋修延開口,想要什么女人沒有?
能做安愿的替身,被他瞧上眼,多少人求之不得。
姜以橙這種鄉下來的女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可即使這樣想,宋修延的心依舊空落落的。
慈善夜,宋修延代表宋家攜帶未婚妻出席。
這種無聊的宴會,他那個膚淺的未婚妻卻把這里當成自己秀恩愛的舞臺,緊緊的挽著他的出席。
可即使她精心裝扮,卻還是被人艷壓了。
在進入宴會的那一刻,宋修延看到姜以橙身著晚禮服坐在前排貴賓座跟其他人談笑風生,他的心猛地一顫。
幾日積壓在心中的憤怒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煙消云散。
變成了思念。
宋修延知道自己很想她。
可身邊這個女人卻在無時無刻的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的表情很平靜,沉郁的眼神卻緊緊的盯著姜以橙。
姜以橙卻全程都沒有看他一眼。
宋修延的拳頭不由的緊握,漆黑瞳孔深處泛起血色。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有沖動不管不顧的沖上去像以前一樣拉起她,質問她。
是不是有了新歡?
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宋修延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出現這么失控的情緒,似乎所有東西都不在他的規劃內,這讓他恐懼。
他強忍著所有情緒,直到宴會開始,他下意識的在人群中搜索姜以橙。
卻發現她被人為難。
若是以前,宋修延也會想著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低頭,可那一刻,宋修延卻借著跟周清風夫婦攀談的機會,跟著上前去想替姜以橙解圍。
但他發現姜以橙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懦弱的女孩了。
她眼睛里已經沒有了膽怯和自卑,反而自信從容,不慌不忙的替自己解圍,一點虧沒吃到。
直到[星橙之光]項鏈戴在她身上的時候,宋修延又吃醋又嫉恨。
原來她的新歡是當時拍下[星橙之光]那個男人?
這猶如一把鋒利的刀深深的扎入他的心里,讓他痛到不行。
一整個晚上,宋修延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直到姜以橙上了樓,身影消失,他才將目光放在了身邊的蘇瑾心身上。
這個愚蠢的女人,一點腦子都沒有,沒事都能惹事,讓他來收拾爛攤子。
一想到以后要跟蘇瑾心這種女人結婚,他的心情更暴躁了。
蘇瑾心見宋修延臉色難看,以為他在生剛才孟蕾的事情,一雙手臂立刻緊緊的挽住宋修延的胳膊。
“修延哥,我真的沒有指使孟蕾。我犯不著跟姜以橙計較。”
一股濃郁的香水撲鼻而來,宋修延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