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還不夠。
她突然抬起腳,直接踩在了盧浩宇的臉上。
盧浩宇被她踩臉,一動也不敢動。
堅硬的高跟鞋鞋底幾乎要將他的皮膚給踩爛。
“盧浩宇,你不是知錯了,你是怕死了。”
姜以橙低垂著眉眼,臉上分明笑意正盛,但眼里卻沒有半點溫度。
“你最應該給17歲的姜以橙道歉。”
盧浩宇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一片煞白。
“你還不肯原諒我嗎?我都跪下了。”
“原諒你?做夢吧你,我恨不得你死!但死太便宜你了。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挫骨揚灰。”
“姜以橙!”
她冷冷嗤笑,轉身離開。
盧浩宇見狀,知道自己被耍了。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追了上來。
“姜以橙,你不許走!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盧浩宇臉上變得更加怨恨,剛想抓住姜以橙。
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沖進來一群保鏢。
沖進來一群保鏢。
而為首的是一個相貌俊美,西裝革履的男人。
盧浩宇在報紙上看過他,就是他要找的翟先生。
沒等盧浩宇反應過來,姜以橙已經撲到了翟樾的懷中。
她嚶嚶嚶地哭了起來:“翟總,他想強暴我。”
翟樾神情陡然冷下來,一雙黑眸尤其狠戾。
“林秘書,你怎么辦事的?”
李秘書嚇得屁滾尿流,剛才他去開會了,根本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要不是前臺急報,后果不堪設想。
“翟翟總,這個人請交給我來處理。”
盧浩宇也嚇得臉色鐵青,他明明什么都沒做。
反而在會客室里,被姜以橙耍得團團轉。
在翟先生的地盤上,動了姜以橙,那下場可想而知。
盧浩宇覺得冤枉,不由得聲音變大,替自己辯解。
“姜以橙,你冤枉我!我根本就沒有想強暴你。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求情。”
姜以橙哭的更厲害了。
“翟總,他威脅我。”
盧浩宇頓時像瘋了一樣,大聲的斥罵:“姜以橙,你冤枉我。你他媽嘴里有一句實話不?有本事你們查監控,我根本什么都沒做。”
林秘書眼神一冷,命令保鏢。“還狡辯,給我打。”
十幾個保鏢一擁而上,直接下狠手,打的盧浩宇滿地找牙,哇哇慘叫。
畫面過于血腥
翟樾眉頭皺了皺,用手蒙住姜以橙的眼睛:“別看。”
姜以橙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嗯,不看,你抱抱我。”
翟樾打橫抱起她,直接離開了現場。
林秘書對兩人離開的背影恭恭敬敬的說:“翟總,姜小姐,我一定會把這個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的,請您二位放心。”
他目送領導離開后,回到了盧浩宇旁邊,惡狠狠地踢了盧浩宇一腳。
林秘書對盧浩宇這個狗東西也恨得牙癢癢,差點害他被扣工資。
“我冤枉啊!是姜以橙那個女人害我。”
“你他媽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地方,讓你在這搞事?”
盧浩宇慘叫:“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不信你們查一下監控,我一根手指都沒有動過她。”
林秘書冷笑,呸的一聲。
“傻逼玩意兒,還查監控呢?姜小姐說你有你就有。挨了這頓打,你要是僥幸死不了,我就給你送監獄去,讓你跟你的爸媽團聚,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的。”
盧浩宇兩眼一翻,嘔出一口黑血,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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