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話,姜以橙動作迅速的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還有放在桌子上的書包。
沒有絲毫猶豫地轉身離開。
就算被雨淋死,被雷劈死也比留在盧浩宇的家里好。
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盧浩宇哪里肯罷休。
“想跑?做夢!”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如餓虎撲食,猛地從她身后撲了上來。
巨大的沖擊力讓姜以橙,把姜以橙整個人被狠狠摜倒在地上。
她的書包脫手而飛,外套被扯落下來,手里的匕首被甩出幾米開外。
“哐當”一聲,腦袋直接撞在了墻角。
姜以橙頓時眼前一黑。
盧浩宇沉重的身體壓了下來。
他瞥了眼地上的匕首,臉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好啊你,還藏著刀?是不是想殺我?”
姜以橙渾身發寒,但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實在太大了。
她拼盡全力推搡,踢打,瘋了一樣去咬他,罵他。
“對,我就是想殺你!盧浩宇,你這個畜生,你敢動我試試?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盧浩宇獰笑地摁住她胡亂揮舞的手。
徹底將她釘在地板上,死死的鉗制住。
“老子今天就睡你怎么了?你能拿我怎樣?在我面前裝什么貞潔烈女?”
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酒精味撲鼻而來。
盧浩宇喝酒了?
姜以橙臉上血色瞬間盡褪。
她知道沒辦法跟一個酒鬼爭執。
特別是當身上的衣服被撕開的時候,姜以橙的恐懼完全被放大。
她停止徒勞的掙扎,忍不住大哭起來。
“盧浩宇,求求你,不要在地板上,去床上好不好?”
她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絕望淚水撲涌而出。
“盧浩宇,你不是喜歡我嗎?我給你,但是不要在地上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她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整個人脆弱又恐懼,一遍一遍的喚著他的名字。
“盧浩宇盧浩宇求求你”
少女突如其來的示弱和順從稍稍喚回了盧浩宇的一點點理智。
“好,去床上。”
他松開鉗制住她的手,粗暴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帶著幾分醉意,腳步踉蹌的拖著她往床上丟。
姜以橙被他摔得眼冒金星。
求生的本能讓她一邊壓抑的啜泣,一邊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似順從的跟他商量。
“我我自己脫。”
她的手指顫抖的解開衣扣,眼神卻若有若無的掃向旁邊的床頭柜。
盧浩宇難得見她這么乖。
他迫不及待的去解開自己的褲子,結果褲子脫到一半
姜以橙從那床頭柜上抓起臺燈,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盧浩宇毫無防備的脖子上砸下去。
臺燈頂蓋是尖銳的如同刀尖一樣,瞬間刺破盧浩宇的脖子。
猩紅血液噴濺在她臉上。
血是溫熱的。
也是罪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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