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未睡,眼瞼下全是烏青,眼窩凹陷,連嘴唇都是蒼白的,頭發亂得像陰曹地府含冤而死的女鬼。
班長被她這副鬼樣子嚇得屁滾尿流,那往日的囂張氣焰早已不復存在了。
“我我讓你。”
“不用了。”
她眉宇間發著陰森森的冷氣,笑容逐漸扭曲變形,讓人顫栗膽寒。
“不用你讓。我只要把你殺了,名額就是我的了。”
班長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女已經不是她認識的姜以橙,忍不住痛哭流涕的求饒:“姜以橙,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我把名額還給你,我以后不跟你搶了。”
然而班長的求饒反而徹底刺激到了姜以橙。
“搶?”
姜以橙陷入狂怒狀態,她聲音陡然拔高,“既然不屬于你的東西,為什么要搶!為什么要你搶!太遲了你就應該死!”
深入骨髓的怨念像無數條惡毒的黑蛇,在那雪白的皮肉之下扭曲著滲透出來,把她徹底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怪物。
她面部不受控制的抽搐,發出了扭曲陰森的獰笑。
“都死!”
“都去死!”
“你們該都該死!”
說出那句話的同時,姜以橙高舉匕首,沒有任何猶豫的往下扎下來。
刀下來的那一刻,班長被嚇得暈死過去了。
姜以橙面無表情的盯著地上的人許久。
心中憋著那股氣似乎像煙霧一般被風輕飄飄一吹。
轉眼煙消云散。
轉眼煙消云散。
她扔掉手里的匕首,慢慢的站起身來,冷眼的看著地上被嚇暈過去的人。
地上漸漸暈染出一灘難聞的尿漬。
班長腳上那雙昂貴的aj也被弄臟了。
不中用的東西。
姜以橙輕嗤一聲,嫌惡的踢了班長一腳,轉身離去。
回去路上。
她的腳步越發輕盈,心情越來越好。
甚至哼起了小時候奶奶教她唱的那首兒歌。
回到宿舍后,姜以橙給自己洗了個暖呼呼的熱水澡。
最后,她鉆進被窩里,將那個膽小鬼抱住。
她告訴“她”:“放心吧,你很快就會得到你想要的了。那些臟東西,我都幫你處理掉了。”
隔天,班長請假了。
聽旁邊的同學說,班長生了一場大病,好像被什么鬼東西嚇到了。
第三天,老師組織學生一起去班長的家里看望班長。
向來不喜歡參加集體活動的姜以橙主動報名了。
雖然大家都孤立她,但當著老師的面,沒人敢有意見。
老師帶著幾個學生代表來到班長的家里。
班長虛弱的躺在床上,精神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摧殘,整個人憔悴到不行。
那天,姜以橙精心打扮。
她扎著高高的馬尾,在頭發上別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整個人看起來明媚又陽光。
班長的目光跟她對上的時候。
她那清純可愛的臉上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陰森寒彘的目光,透過人群的縫隙陰惻惻的盯著班長。
可憐的班長尖叫一聲,再度被嚇暈。
周圍的同學發出驚詫的聲音。
“不好了,她尿床了。”
“這么大的人還尿床啊。”
“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
看似關心實則惡毒嘲諷的語。
從前扎向她,這一刻像回旋鏢一樣,深深的扎在班長身上。
姜以橙若無其事退到人群身后,冷眼看著手忙腳亂的人們。
一個星期后。
受捐贈的學生名單下來了。
姜以橙的名字赫然在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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