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幾年前幾乎沒什么變化,只是看起來更加成熟了些,看著像是個體面優秀的年輕人。
只有姜以橙知道,這人皮之下的男人他有多可怕。
盧浩宇走到主持人面前,很自然的打了招呼。
“主持人好,我是盧浩宇。”
主持人:“盧先生,能否給大家還原一下當年的真相呢?”
盧浩宇目光轉向攝像頭。
透過攝像頭,他那坦然的目光卻深藏恨意。
“我和姜以橙是高中同年級的同學。那時候她家境不好,我看她可憐,就經常給她帶早飯,后來為了幫助她改善生活,照顧她的自尊,我花錢請她給我做家教輔導功課。其實當時我的成績,并不在她之下,但是幫助同學嘛,我覺得這是應該的。”
主持人立刻接話:“盧先生真是善良。”
盧浩宇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沉重的痛心:“可惜,好人并沒有好報。也許我的家境比她優越太多,讓她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她主動跟我提出了交往。但我當時覺得我還小,就婉拒了她。沒想到”
盧浩宇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后怕:“沒想到她懷恨在心,竟然想殺我”
主持人驚訝的說:“竟然還有這種事?”
盧浩宇抬手,恰到好處的撫摸了左側脖子上的傷痕,表情痛苦隱忍:“傷口足足8公分深,我差點就被她害死了。這個疤痕也跟了我7年,像是噩夢般,一直在反復提醒我曾經受到的傷害”
主持人:“這么說,姜小姐傷人事實屬實。”
盧浩宇沉重點頭,透過攝像頭,像是在跟姜以橙面對面的對峙:“當時她做出這種事情,本應該負刑事責任的,進少管所,但我我心軟了。考慮到如果真進去了,她的一生就毀了終究還是不忍心。”
“你胡說!”
姜以橙的聲音陡然拔高,指著電視屏幕,恐懼和憤怒充斥著她渾身,讓她身體抖得厲害:“盧浩宇,你撒謊!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主持人見姜以橙的情緒似乎失控了,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連珠炮般追問:“姜小姐,那請你現在告訴大家,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姜以橙心膽俱裂,整個人像是被刺激到失去控制。
“是盧浩宇他他”
主持人緊緊逼問:“他什么?”
姜以橙的情緒近乎歇斯底里。
那她原本試圖忘記,刻意封存的真相在她腦海中瘋狂閃現。
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呼吸急促。
破碎的嗚咽聲從她喉間溢出。
“是他想侵犯我,我是自衛我我只是想保護自己”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不停的滾落下來,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這些年,無論她怎么解釋,沒有人相信她
主持人卻寫著難以置信,她轉頭問盧浩宇。
“盧先生,她說的是真的嗎?”
盧皓宇痛心的看著姜以橙,覺得她無藥可救。
“她還是這樣,謊話連篇。當年的同學,老師都可以作證,她品行如何,大家都一清二楚。況且,警察局也錄了口供的,難道這也能作假嗎?”
“盧浩宇你污蔑我!”
姜以橙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中,淚水混合著她嘶啞的喊叫,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歇斯底里。
“你會有報應的!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她的情緒很激動,主持人看似好心的安撫:“姜小姐,你先別激動,我們再聽聽盧先生怎么說?”
姜以橙的失控跟盧浩宇的淡定形成鮮明的對比。
場下觀眾喧嘩。
盧浩宇揚高聲音。
“姜以橙,當時我為了保住你,為了不讓我爸媽起訴你,我違心告訴他們,我們在交往發生誤會,才勉強說服他們放過你,難道這件事你也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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