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以后,她又要面臨另外一個問題。
學校管的很嚴,晚上不讓外出。
所以她沒辦法再繼續打零工了。
租房子又太貴。
姜以橙只能二者舍其一,選擇住校,再想想其他法子,看能不能在周末的時候找其他零工打。
她的成績很好。
有想過給其他同學補習,收取一點費用。
但因為她在學校的風評不太好吧,在班里也處于被孤立的狀態。
如果想要從同學身上掙錢。
難如登天。
那個時候,小小年紀的她,已經有點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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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橙,你休想讓我回鹿城去,你現在發達了,就不認我了?”
姜以橙從回憶的思緒里剝離,目光如實質般冰冷的落在了姜豐臉上。
只見姜豐目露兇光,開始威脅她:“你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些丑事全部抖出去了。”
姜以橙淡淡一笑:“我做了什么事?”
姜豐:“你在鹿城干的那些見不得人,骯臟的事。”
姜以橙臉上依舊掛著笑,并沒有因為他那些話起到任何波瀾。
“我從頭到尾做錯了零件事。”
她頓了頓,歪了歪腦袋,又冷淡的睨了他一眼,“我唯一做錯的事情是當年在你的慫恿之下,把我奶奶的房子賣了。”
姜豐:“我養你這么多年,付出了這么多心血,那賣房子的錢,都是我應得的。”
姜豐:“我養你這么多年,付出了這么多心血,那賣房子的錢,都是我應得的。”
姜以橙沉默的垂下眼睛,盯著桌子上的玻璃水杯。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冷得讓她透不過氣來。
“你應該去死。”
她喃喃道:“你這種人就應該去死。”
姜豐猛地站起身來,惡狠狠的拍桌,指著她的鼻子。
大聲罵道。
“姜以橙我告訴你,我來這找你,就沒打算回去。你想我走啊?行,給錢。”
他一副地痞流氓的無賴樣。
聲音越來越大。
惹得周圍的人紛紛朝他們看過來。
“不給錢我就鬧,天天去你們公司樓下堵你,我還要上電視臺,昭告天下,曝光你那些齷齪事,讓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小小年紀不學好---”
姜以橙面無血色,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到姜豐臉上。
姜豐被這冷水潑的愣住了。
他反應過來,爆粗:“媽的,你敢潑老子。”
姜以橙冷漠的看著他,一字一句:“我不欠你的。”
這句話惹怒了姜豐,他呲牙咧嘴沖上來想抓住姜以橙。
結果。
他身后不知何時多了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利落地把姜豐擒住。
姜以橙聽到胳膊斷裂的聲音。
餐廳內響起了姜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啊啊我的胳膊啊,痛死老子了”
為首那個保鏢扭斷姜豐的胳膊后,又朝姜豐臉上哐哐兩拳砸了下去。
姜豐滿嘴鮮血,慘叫聲此起彼伏。
“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
餐廳經理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妙,立刻跑過來阻止:“你們別在這兒鬧事。”
保鏢:“我們是翟先生的人。”
經理一聽,臉色突變,立刻恭敬的說:“行,幾位請繼續。”
隨后,經理又轉身,沖服務員低聲交代:“把監控都關了。”
姜豐這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他立刻像喪家犬一樣痛哭流涕跪下求饒。
絲毫沒了方才囂張的氣焰。
“我錯了,以橙我是你爸呀,你不能這么對我。”
姜以橙居高臨下的睨他。
聲寒如冰。
“再說你是我爸,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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