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纏
臺風來得快,去的也快。
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終于晴天了。
姜以橙的傷也養好了。
這些天,除了吃就是睡。
翟樾像是永遠有使不完的牛勁兒,拼了命的往死里整。
姜以橙心想,按他這么個整法,能把她整死。連本帶利,算上利息,一年也能還完了。
不過今天的翟樾似乎有些忙。
不是在開會就是在打電話,公司似乎出問題了。
她習慣他不穿衣服在房間活動的樣子,看到他突然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點不習慣。
想到了一個詞。
衣冠禽獸。
他還特意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用發蠟將發根抓了上去,坐在筆記本屏幕前,開視頻會議。
姜以橙癱在沙發上,頹廢又擺爛往嘴里丟了一顆葡萄。
她的胃口似乎被翟樾養好了。
最近稱體重的時候重了兩斤,氣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雖然氣色紅潤也有可能是因為翟樾的關系。
但總歸身體的健康指數有那么一丟丟的上升。
也算是眾多壞消息中的一個好消息。
姜以橙想著想著,又吃了一顆葡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翟樾開會的樣子。
他一口純正的英倫腔。
姜以橙記得,之前宋修延說過,翟樾是在英國定居。
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不怎么了解他這個人,所有關于他的都是從別人嘴里聽說的。
可兩人卻如同做了夫妻一樣。
做著親密的事情。
也許,換位思考,翟樾也不了解自己。
自己只是他哥那貪慕虛榮,有點姿色的前女友。
但像他們這種富家子弟,談戀愛也只是隨便談談。
所以她也不想去追問關于他的事情。
就像宋修延,他再愛安愿,也會嫌棄她的出身,最終與他門當戶對的只會是蘇瑾心那種富家千金。
門檻門檻,不是跨一步就能越過去的。
那得幾代人的財富積累和拼盡全力的托舉,才會讓下一代艱難跨過去。
姜以橙嘆了口氣。
她無人托舉。
兜兜轉轉,也擺脫不了“金絲雀”的命運。
起碼現在這個“金絲雀”,當得還算有點尊嚴。
起碼現在這個“金絲雀”,當得還算有點尊嚴。
除了在床上狠一點,翟樾其他方面都很尊重她,不會強迫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
姜以橙收起了那些無用的心思,安靜的等著翟樾開完會。
一串葡萄吃了一大半,翟樾終于掐斷了視頻會議,結束工作。
最近這幾天,他一直待在別墅里陪她,所有工作都遠程處理。
一是他有點怕她回心轉意,趁他不注意回到宋修延身邊,畢竟她曾經那么喜歡宋修延不是嗎?
二是他實在太喜歡她了,舍不得離開她身邊。
就算兩個人什么都不做,待在同一個屋里,他就會渾身發燙。
他中了一種叫“姜以橙”的毒。
無解。
翟樾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竟然會這么強,強到不愿意她離開他的視線范圍內。
最好用籠子將她鎖起來,關起來。
誰也見不著。
他強忍克制著心中那恐怖卑鄙的陰暗心理,努力讓自己在她面前陽光開朗一點,成為她想象中的理想型。
“姐姐,在想什么?”
翟樾開完會的第一件事就抱住她,把臉埋進她雪白的。深深吸了一口。
姜以橙:“在看你開會呢。”
翟樾:“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