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合攏,姜以橙消失在宋修延的視野里。
助理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問:“宋總,需要跟著姜小姐嗎?”
宋修延沉聲道:“不必了。讓她出去碰碰壁,吃夠了苦頭,就知道外面有多險惡了,到時候會哭著回來求我。”
“是,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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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冰涼的刮在臉上。
姜以橙慌不擇路的跑出了電梯,手里還緊緊的攥著那把帶血的刀,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剛出樓道。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旁邊的陰影里竄出來,把姜以橙嚇得大叫,立刻開啟防御機制。
她下意識的揮動手里的匕首,朝著空氣一頓亂捅。
“姐姐,是我。”
男人迅速高舉雙手,做投降狀,向后退了一步,聲音帶著急切和安撫。
聽到熟悉的聲音,姜以橙猛地頓住。
抬起頭,她的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翟樾?”
“是我。”
翟樾眼神一凜,精準奪過她手里那把危險的刀,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下一秒,他忽然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他小心翼翼的想碰觸,卻又怕弄疼她。
“笨蛋!”
他聲音沙啞,又心疼又懊惱,問:“怎么又受傷了?”
他聲音沙啞,又心疼又懊惱,問:“怎么又受傷了?”
“翟樾”
她聲音抖的不像話,帶著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后怕,說:“我剛才差點死了。”
“對不起。”
他將她打橫抱起,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姜以橙的臉色白得嚇人,窩在他溫暖的懷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翟樾抱著她上了車,萬分后悔。
原本他躲在衣柜里的時候,聽到外面激烈的爭執,三番兩次想沖出去。可一想她的叮囑,他就忍下了。
最后選擇鋌而走險。
打破了花瓶,吸引火力,然后從她房間的陽臺跳回到自己的陽臺。
顧不得喘息,他快速換好了衣服,避開保鏢的視線溜下樓。
一到樓下,翟樾就打電話給宋修延,準備找個借口將他支開。
誰料電話剛接通,還沒說上幾句,那邊就斷了線。
翟樾這才覺得不對,不管不顧的跑了回來小區,準備回來弄死宋修延。
結果看到失魂落魄受了傷的姜以橙。
早知道那畜生會傷害她,他當時就應該直接出來。
打爆宋修延的臉。
翟樾眼底翻涌著駭人的戾氣,抱著她走向自己的車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副駕,仔細幫她扣好安全帶,才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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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橙再醒過來的時候,已是天光大亮。
她睜著眼,呆愣的盯著天花板上的歐式吊燈。
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直到橫在她胸前的鐵臂將她圈緊,一個溫柔又帶著安撫意味的早安吻落在了她臉頰。
“姐姐,醒了?”
姜以橙清醒過來。
身子一動,脖頸間立刻傳來刺痛感,惹得她痛苦的悶哼,下意識捂住脖子。
觸手是柔軟干凈的紗布,傷口已經妥帖地包扎好了。
“翟樾”
她開口喚他,喉嚨卻干啞得厲害,很痛。
“姐姐,我在。”
翟樾立刻應聲,動作利落的翻身坐起。
他快步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小心地扶起她,將杯口遞到她唇邊喂她喝水。
姜以橙就著他的手,急切猛灌了好幾口水,喉嚨才好了些。
他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眼里是毫不掩飾的緊張和關切:“好點了嗎?還有哪里不舒服?”
她搖搖頭,環顧周圍的環境,有些懵。
“這里是哪里?”
“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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