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演繹太完美了,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藝術,是維納斯的化身。”
姜以橙覺得宋修延大概是魔怔了。
她看過安愿的演出錄像,猜測宋修延想要那種效果。
讓他死去的白月光[復活]。
于是她在表演中完美復刻了安愿的神韻和小習慣,沒想到誤打誤撞,真的撞進了宋修延的心里。
“修延哥,你喜歡的話,我真的太高興了。”
宋修延深情款款的凝視她,“你之前不是覺得一個人住很孤單嗎?明天不,今天跟我回別墅,以后我陪著你。”
姜以橙心底訝異。
這是她過了考驗期了?
之前一直垂涎渴望的東西,眼下唾手可得,她卻高興不出來。
比起跟在這個瘋子身邊,她更想要自由。
“你怎么不笑?”
“”
她扯了扯唇,露出淺淺的笑,“我好高興啊,修延哥,終于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宋修延露出溫柔的笑意,深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緩緩的低下頭。
橋橋豆麻袋?
他要親她?
姜以橙笑不出來了。
就在宋修延快吻上她的唇的時候,門突然哐當一聲推開了。
宋修延不悅的抬起頭,殺人的目光掃射向門口。
姜以橙卻悄悄的松了口氣。
推開門的是一個外賣小哥,他手里捧著一束鮮花。
顯然意識到自己打斷了人家的好事,外賣小哥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表情:“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內個姜以橙小姐是哪位?”
顯然意識到自己打斷了人家的好事,外賣小哥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表情:“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內個姜以橙小姐是哪位?”
姜以橙弱弱的舉起了手,“我是。”
“這有您的鮮花,麻煩簽收一下。”
姜以橙立刻從宋修延懷里鉆了出去,走到門邊,快速簽收了花束。
送走外賣小哥,姜以橙捧著花束回到宋修延身邊。
感覺溫度似乎下降了好幾十個度。
宋修延的眼神冷冷的,質問:“誰送你的花?”
姜以橙卻笑容甜美的說:“我自己送我自己的。”
宋修延眉頭挑了挑,儼然不信。
姜以橙拿著花束上面的祝福卡片,遞到了宋修延面前。
“修延哥,你看。”
宋修延拿過卡片,認真的看了下。
上面用馬克筆寫了一小行娟秀的字。
[姜以橙,演出超級成功!愛你!]
落款用橙色的筆畫了一個可愛的卡通橙子。
宋修延的臉色緩和了些。
“怎么自己送自己花?”
她低下頭,有些委屈,“因為別人都有好朋友和家人,他們會送花。可我沒有好朋友和家人,又不確定修延哥會不會來看我的演出,所以我怕自己被他們嘲笑,才買花送給自己,壯壯膽。”
宋修延忍不住心疼起姜以橙。
太像了。
姜以橙太像安愿了。
安愿也是這樣,受委屈的時候什么也不說,會默默咽下去,治愈自己。
他原本不抱希望的。
但是今天的姜以橙給他太多驚喜了。
她在臺上演出的時候,一舉一動,跟安愿一模一樣。
讓他恍惚,讓他懷念,似乎回到了18歲那年,第一次初見安愿的情景。
他無意闖入了音樂廳,看到像仙女一樣發光的安愿。
他查到了安愿的學校和專業,調查了她的一切。
他用盡手段,讓安愿成為了他的鋼琴教師。
他引誘了單純好騙的安愿,得到了她的身體,得到了她的愛慕。
多么美好的安愿啊。
如果她不那么倔強,乖乖聽話,那她就不會死。
可偏偏她要忤逆他。
可惜。
太可惜了。
宋修延感覺自己對安愿的愛意和懷念,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這也許這是上天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重新安排了“安愿”回到他身邊。
讓他有了贖罪的機會。
宋修延猛地抱住姜以橙。
“以后有我陪著你,你不會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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