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頭
姜以橙真覺得翟樾是個瘋子。
她跟翟樾就見過一面,還是在他剛回國的那天。
宋修延帶著她去給翟樾接風洗塵,三個人很和諧的吃了頓飯。
當時看著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說瘋就瘋了呢?
“你別亂叫。”
姜以橙的目光從他俊美的臉上掃過,流露出幾分憤怒,“我跟你哥沒結婚,你不能叫嫂嫂。”
他唇角扯了扯,露出笑容,說:“那叫老婆。”
她抬眸瞪了他一眼,語氣驟冷,“我跟你也沒結婚,你不能叫老婆。”
翟樾往前靠近,單手抵在門上,低下頭湊近她。
“姐姐。”
嗓調低沉沙啞,微喘,“叫你姐姐好不好?”
“不好。”
他視若無睹,跟發情似的喊她,“姐姐,姐姐,姐姐。”
“別叫了。”
“姐姐剛剛很喜歡我叫的。”
“變態!”
她面紅耳赤的伸手捂住耳朵,什么也不想聽。
他肯定是故意的。
“翟樾,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好。”
“我現在要回家。”
“好。”
她忍不住仰起臉抬眸看了他一眼。
瘋子的病好了?
怎么突然這么好說話?
男人睫毛低垂,整張臉幾乎要貼近她,高挺的鼻梁快要抵到她的臉頰。
“姐姐,我這么爽快答應你,是不是得給點甜頭?”
她就知道。
翟樾沒那么好說話。
“你想要什么甜頭?”
“抱抱、親親、做做。”
他嗓音沙啞了幾分,“你選一個。”
姜以橙真想一巴掌甩他臉上,但想想今天已經甩過了。
她強壓著怒氣。
不想再跟他糾纏,隨便選了一個。
“你站好。”
他乖乖站直,挺直了腰板,像是個等待領取獎勵的小朋友。
姜以橙快要把不情不愿四個字寫在臉上了,也無心欣賞他的美貌,只想抱一下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伸出雙臂,很有禮貌又客氣的擁抱了他一下。
可偏偏翟樾不如她愿。
一雙鐵臂先她一步將她緊緊圈住,臉埋進了她的肩頸處。
他身體似乎在顫抖,似乎在嘆息,持續高溫的皮膚,以及潮熱濕濡的呼吸聲,溫柔又黏糊的落下脖頸。
他身體似乎在顫抖,似乎在嘆息,持續高溫的皮膚,以及潮熱濕濡的呼吸聲,溫柔又黏糊的落下脖頸。
像是情人之間曖昧至極的溫柔交頸。
一個擁抱,他就開始發情了。
姜以橙受不了他的騷里騷氣,猛地想推開他,偏偏他的力量大得可怕。
撼動不了。
他抱得太緊了。
讓姜以橙有種感覺自己快死了,可能是被他勒死的。
在姜以橙考慮要不要踹他命根子的時候,翟樾卻很突然的松開她了。
她抬眸,卻看到他眼尾紅紅的。
哭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負他了,明明是他先欺負人的。
姜以橙以極快的速度收了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憐憫心。
她戴上偽裝的面具,表情冰冷。
“我要走了,以后別聯系了。”
他眨了下睫毛,眼珠輕輕轉動,看向她,表情無邪。
“姐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現在直接下樓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哥會不會在樓下蹲你。”
“”
姜以橙聽到這話,也慫了。
她沒膽子冒險。
“走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