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馬一凡才抬起自己沉思的腦袋,看著桌上的白紙,露出燦爛的笑容。
馬一凡將未來的發展方向進行了橫向縱向的分析,最終選擇出適合自己的道路:導演跟投資人,外加輔助技能編劇,
適當時候做些房產、股票、比特幣投資,同時遠離災區。
馬一凡突然想到現在是2002年夏天,那明年就是非典年,而廣東是重災區,他需要想辦法將父母帶離廣東。
不過現在也不用太著急,到時候馬一凡出錢在老家縣城開個店,父母沒辦法也只能回去經營,畢竟二十年后的他們就是在縣城做點小買賣,
而且父母這樣就不用背井離鄉,也不再那么勞累。
馬一凡在投資人這欄想了又想,總感覺遺漏了什么,看著上面寫著“近期”二字,突然想起王寶鏹在一次訪談中說起的他的處子電影《盲井》,
這是李楊導演的一部作品,在中國沒有上映,但在國外獲獎無數。
據說這部電影的版權在國外賣的非常好,在這個千禧之年,國外電影蓬勃發展,國內的電影市場還在培育,
所以李楊的這部作品是既能得名又能得利,還能認識未來電影大佬王寶鏹。
而且在馬一凡的記憶中這部電影開拍前缺少投資,差點沒有拍下去,也是因為缺錢,才請了還在跑龍套的王寶鏹出演,主要是便宜。
馬一凡激動不已,他瞬間決定這部電影將作為他進入娛樂圈的處子作,未來被說起來也是拿得出手的,他決定趁著現在是暑假去北京。
馬一凡在出租房好好陪伴父母待了幾天,同時也在不斷完善自己未來的規劃,但他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跟父母提去北京的想法。
終于在十天后的一個早上迎來了轉機,老家學校老師打來了電話,告知馬一凡考上了縣城最好的高中。
苦逼的少年,別人穿越直接溫柔鄉里或者在王府里吃喝玩樂,馬一凡卻還需要重來一次高中生活,問中國少年,最苦的絕對是高中三年。
馬一凡將這個苦逼的消息告知父母,父母聽了很是開心,畢竟好的高中預示著半只腳踏入大學。
在湖南,所有的家庭都很重視教育,在農村老家,讀書也是唯一一條改變人生的途徑。
馬一凡借此機會講出和同學約著一起去北京玩,去看看北京的高校,如清華北大,來一趟北京學校旅行。
這種旅行有些高中學校會組織,對此父母還是知道的,而且馬一凡特意將清北講出來,立意一下就被拔高,雖然馬一凡并沒有這個能力考進這頂級學府。
同時馬一凡表示不需要父母花錢,他在香港時買世界杯比賽贏了些錢,完全夠這次旅行費用,這也算是為后面勸回父母做個鋪墊。
父母見兒子這么上進,而且留在東莞也沒啥事,他們工作忙沒時間陪,最后在馬一凡的各種承諾下同意他去北京,不過只給了他十天的旅游時間。
馬一凡想著等到了北京后父母就管不到他,到時候只要他每天有電話打回來,拖到開學再回來也沒啥問題,天高皇帝遠,父母也不可能真來北京拉他回去。
馬一凡給自己買了深圳飛北京的機票,他告訴父母,他的同學是從長沙飛北京,兩人將在北京機場跟同學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