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七零年代兼祧兩房的丈夫27
明明隔著紅蓋頭,魏父卻好像看到了一張令他驚駭欲絕的臉。
多年前,那個在新婚夜被他們按住糟蹋最后一把火燒焦的新嫁娘,眼下正鬼氣森森的盯著他笑。
“不,不可能,你已經死了,死了!”
魏父不斷后退。
那血新娘歪著腦袋慢慢咧開唇角,巨大的裂口從嘴角一下子撕裂到耳根!
“啊——”
楊桂花尖叫不止,白眼一翻直接被嚇暈了。
魏父也想暈,但他周身氣溫驟然降低,陰風一吹,他冷得直打哆嗦。
“啊啊啊,大小姐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魏父不斷抽打自己的臉,企圖得到女鬼的寬恕。
但女鬼咯咯笑著,那張慘白的面目全非的臉上,全是對他的仇恨。
“大小姐,冤有頭債有主,當初我也是被逼的,是劉雄,一切都是劉雄的主意。”
“如果我不照做,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魏父把頭磕得砰砰響,眼淚鼻涕一起流下,狡辯的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女鬼陰冷的聲音環繞在他耳邊——“你們都要死!”
下一刻,女鬼那張恐怖的臉直接懟到他面前,對著他張開了血盆大口。
魏父白眼一翻,直挺挺倒地。
被嚇暈后他的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漫延。
今歲捂住鼻子連連后退。
“呸,真是虧心事做多了,竟然嚇尿了。”
今歲讓十一使了點小手段,這屋里的聲音傳不出去。
宋美華去醫院照顧魏建成,今晚的魏家只有魏家老兩口和小姑娘魏莉。
今歲嚇完人離開的時候,魏莉正睡得香甜。
回到知青院,今歲才把繡花鞋脫下來。
這鞋子附帶了瞬移功能,趕路實在很方便。
“十一,你能查到那姓魏的犯了什么事嗎?他今天說的那些話,這人肯定不清白。”
等著。
十一查的很快。
不一會兒就來了消息。
宿主,那姓魏的就是個人渣啊!
“別賣關子,展開說說。”今歲催促。
姓魏的原來是省城一位富商家的長工,那富商的女兒長得十分漂亮,姓魏的喜歡人家,但人家已經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夫。
姓魏的就覺得這家人看不起他,他對富商女兒是真心的,那富商女兒卻不選擇他,分明就是嫌貧愛富。
在富商女兒出嫁那天,姓魏的聯合山匪闖進去燒殺搶掠,還輪流把富商的女兒糟蹋了。
那富商的女兒最后是被活活燒死的。
后來這邊解放了,姓魏的改名換姓來到這里安家。
今歲握緊拳頭,“看來,給他的教訓還是輕了。”
她想到什么,又問:“十一,原主真是病死的嗎?”
原主在魏家當了十幾年老黃牛,身子是垮了,但死的卻很突然。
在科技漸漸發展起來后,原主竟然是因為感冒去世的。
感冒三天,原主就死不瞑目。
這姓魏的有前科,還不一定殺了多少人呢,再多殺一個沒用的原主,也不奇怪。
十一本來沒覺得這里面有問題,畢竟原主就是炮灰,早死并不奇怪。
這會兒宿主提起,它又去進一步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