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剩這個兒子了,他咬牙,“老婆子別哭了,先把兒子送去醫院。”
楊桂花抹著淚,跟魏父一起搭牛車把人送到鎮上醫院。
人家醫生檢查過后也搖頭,“送去縣城醫院才能治。”
鎮醫院考慮到魏建成實在不好挪動,開了醫院的車把人送去縣里。
到了縣醫院總算能治了,最后魏建成渾身纏滿繃帶,還要住院觀察半個月。
第二天今歲跟翠花嬸子偶遇,翠花嬸子眉飛色舞跟她講起了魏建成的事情。
“魏家老兩口雖然不地道,但現在也是可憐。”
“聽說建成至少要休養兩三個月才能下床。”
今歲倒吸一口涼氣,故作驚訝道:“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多大仇多大怨啊,把人打成這樣。”
今歲下手也有分寸的,頂多讓人重傷,命還是能保住的。
出人命這種大事,可不會被輕輕揭過。
翠花嬸子搖頭,“誰知道呢,建成這孩子以前看著是個好的,自從建國死后,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尤其是最近半個月,我碰到他兩次,喊他都不應,整個人看著陰沉沉的。”
今歲:“啊,不會吧,我搬出魏家后就沒見過他,魏大哥以前挺好的呀。”
翠花嬸子一臉神秘,悄悄說:“我們都猜他在外面攤上事了,前段時間魏家被偷了,至今找不到小偷。現在他還變成了這個樣子。”
“怕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今歲一臉后怕,又不太確定地問:“嬸子,我已經離開魏家了,這應該連累不到我吧?”
翠花嬸子拍胸脯保證。
“安心做你的事。”
“你跟魏家可沒關系了,誰要是敢對你做不好的事,你來告訴我跟你徐叔,我們一定替你做主!”
今歲笑了,“謝謝你嬸子,有你在我才安心。”
她又跟翠花嬸子八卦了其他事情才分開。
翠花嬸子去上工,今歲背著背簍繼續上山。
沒想到等她下山回到知青院的時候,卻看到知青院門外圍著一群人。
今歲踮著腳往里看,人太多了,什么也看不到。
她戳戳離她最近的一位大娘,“趙嬸,大家怎么都圍在這兒啊?”
趙嬸看到她就是一驚,連忙拉住她,“哎呦丫頭,你先到我家去躲躲,那楊桂花正在你們院里撒潑打滾,硬說是你把她兒子打成那樣的。”
“翠花在里頭跟她講道理。”
“不是我說,你這丫頭忙著研究殺蟲劑呢,哪有空去揍她兒子。”
“楊桂花這是看你好欺負,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口。”
今歲放好背簍,“謝謝你趙嬸,但我不能躲,楊桂花就是見不得我好,我不能讓翠花嬸子孤軍奮戰。”
她留下這句話就往院里擠。
她剛擠進來,就看到翠花嬸子叉腰大罵:“你個老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什么心思。人家岑知青忙的很,哪有時間跑去揍你兒子?”
“這些日子咱們都看得出來小岑知青是個熱心腸的,你兒子怎么得罪她了,叫她把人打成重傷?”
“這種事沒點仇怨根本做不出來,我倒是問問你,你家建成跟曾經的弟妹有什么生死大仇?”
楊桂花語塞,岑今歲她不知道現在的建成就是建國。
以前磋磨岑今歲的人也是她,跟她大兒子沒關系。
但楊桂花不管。
“我兒子說了,打他的人就是岑今歲,你們今天必須把她交出來!”
今歲聽到這里,立馬揚聲道:“喲,你兒子說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了?我為什么要打他?有什么證據能證明動手的人是我?”
“空口就能污蔑人是吧。”
“那我還說他是被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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