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宮。
“混賬!混賬!!”
咣!啪!
女帝狠狠摔碎了玉盤,怒道,
“他們平時私下里弄些小動作,朕睜一眼,閉一眼也就算了!”
“如今竟然動起刀槍來了!”
海公公哆嗦著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龍體要緊啊!”
女帝病了一年多,此時氣血上涌,只覺眼前一陣眩暈,急忙又坐回軟塌里,強行壓住怒火,
“海全兒,你說這天下。。。有誰敢殺朕的公主?”
還能有誰?敢殺你女兒的,只有你兒子!
可海公公這老滑頭心里敢想,嘴上可不敢說,慌忙把腦袋磕在地上,
“老奴愚鈍,實在不知道啊。”
“不知道?朕看你是不敢說吧!”
海公公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女帝長出口氣,突然問道,
“謝知秋已被除了功名,朕怎么還沒聽見動靜?”
海公公心里咯噔一聲,知道女帝這時問起這話,是別有深意。
只是這幾日宮里事務繁忙,自己還沒來得及見楊宴,顫聲道,
“老奴。。。老奴不知。”
“他們兩個在宮外求見?”
“回陛下,二位殿下都在宮外跪著,說已多日未見陛下,想來向陛下請安。”
長壽宮里,忽然沉默下來。
相煎何太急。。。
女帝默默念了幾遍,神情漸漸冷淡下來。
他就這么著急?
真的以為,朕明天就要歸天了?!
“朕不見他們,你去傳兩道旨意。。。”
“老奴,遵命!”
宮門外。
九兒跪在秦文昭身邊,斜眼瞟著他,
“本宮沒死,皇兄現在。。。是不是很失望?”
秦文昭垂著眼,冷聲道,
“你我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得知你無恙,本王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失望?”
“哈!”
九兒冷笑道,
“親兄妹?皇兄派刺客時,怎么沒念著你我是親兄妹?”
“無憑無據,皇妹可別血口噴人。”
秦文昭語氣淡定,
“本王今天來見陛下,就是怕被無恥小人栽贓,將這盆臟水潑到本王身上。”
“哼!等見了陛下,自有定奪!”
就在這時,海公公帶著幾個宦官走出宮門,
就在這時,海公公帶著幾個宦官走出宮門,
“二位殿下別等了,陛下龍體不適,今日誰都不見。”
楊宴和韓三秋滿臉失望,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盧錫章心里狂喜,滿身肥肉都止不住顫動起來。
秦文昭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得意的看了九兒一眼。
哼!你今天的狀是告不上了!
陛下還是護著我的!
沈藏也偷偷松了口氣。
萬幸啊!
九兒的腦袋讓老孽婆打壞了!
干出這種傻x事來!
九兒卻心有不甘,高聲道,
“非魚身遭大難,請陛下做主!”
秦文昭得意笑道,
“皇妹,陛下龍體不適,咱們做兒臣的,不該去打擾啊!”
九兒依舊不甘心,一頭磕在地上,長跪不起。
海公公急忙攙起她,溫聲道,
“殿下別急,陛下知道您受了委屈,故命老奴來傳兩道旨意。”
說完,向身后揮了揮手。
一名宦官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見到托盤上的東西,所有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