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
謝知秋氣的暴跳如雷,指著沈藏的鼻子,哆嗦道,
“你你敢罵我?!”
沈藏猛地打掉他的手,厲聲道,
“我罵的就是你!你身為新科狀元,理應為國之棟梁!”
“可你卻忙著鉆營投機,靠賣弄墨水做了人家門下走狗!”
猛地指住謝知秋的臉,
“你哪像個讀書人?那些圣賢書,都被你讀進狗肚子里了!”
謝知秋被罵的啞口無,渾身哆嗦著,
“你你”
秦文昭和盧錫章臉色越發難看。
盧錫章怒道,
“你一個勾欄琴師,連秀才都不是,懂得什么讀書人?什么圣賢書?”
“我怎么不懂?”
沈藏背起手,朗聲道,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事開太平!”
所有人都不再出聲,難以置信的看著沈藏,反復念叨著這句話。
過了許久。
“說得好!沈公子這句話正是吾輩楷模!”
吳行舟情難自抑,一時竟忘了“如履薄冰”的人生信條,猛然拍手大喊。
顧懷谷兩眼放光,只覺胸中激蕩,輕聲道,
“此子是個大才,絕不能屈居公主府!”
“此子是個大才,絕不能屈居公主府!”
謝知秋面如死灰,徹底死了心,僵硬的轉著腦袋,見每一雙看著自己的眼睛都充滿著嘲諷。
“怎么樣?文曲星,我罵你罵的對不對?”
聽沈藏嘲諷自己,謝知秋猛地噴出一口黑血,一頭栽倒在地上。
沈藏急忙躲到一邊,厭惡的看著他,
“差點被你的臟血污了沈某!”
心里已經笑得打滾,
“臥槽!臥槽!我這逼裝的夠硬!”
秦文昭鐵青著臉,垂眼盯著地上的謝知秋。
盧錫章急忙退到他身邊,悄聲道,
“殿下,這局扳不回來了,此地不宜久留。”
“閉嘴!”
秦文昭慢慢抬起眼,
“沈藏,你剛才那首詩僻陋粗俗,根本就不如狀元所作。”
指著謝知秋,
“他不過是被你的小聰明氣昏了頭,以詩而論,分明是你輸了!”
沈藏心頭火氣,
“媽的!沒完沒了呢了?”
“反正仇也結了,今天我就和你懟到底!”
挑了挑眉,
“哦?那我就再作一首,殿下聽聽如何?”
秦文昭伸出三根手指,
“我只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一二”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這首詩的意思太明顯了,別院門前氣氛瞬間緊張到極點,所有人都替他捏了把冷汗,心驚的看著秦文昭。
顧懷谷搖搖頭,輕嘆一聲,
“他終究是年輕氣盛,不該嘲諷皇子的”
秦文昭臉上陰云密布,
“相煎何太急你是在挖苦本皇子?”
沈藏撇嘴一笑,
“殿下多想了,沈某說的是明月樓的廚子在煮豆子!”
盧錫章壓低了聲音,語氣焦急道,
“殿下,今日勢不利我,不能再留了,走吧!”
眼見滿場的人都看著自己,秦文昭盯著沈藏看了片刻,緩緩轉身,離開了別院。
別院外。
秦文昭剛一坐進車架,猛地將茶盞摔的粉碎,怒道,
“安排人,殺了秦非魚和那個沈藏!”
盧錫章大驚,
“殿下,不可沖動!”
“不是沖動,”
秦文昭強壓怒火,沉聲道,
“盧相,我已深思熟慮過了,現在動手是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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