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畫作,贊嘆道,
“陛下她風姿卓越,氣概超群,配以黃大家的絕頂手筆,真乃天下畫魁!”
沈藏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嘲笑,
“果然拍馬屁不要錢!老吳這馬屁拍的砰砰響!”
“估計女帝躺在宮里都聽見了!”
吳文洲接著說道,
“咱們這次詩會,就以這幅畫為題!”
“還請各位才俊雅士不吝筆墨,盡情揮灑!”
湖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伸長脖子仔細盯著那幅畫。
這題目出的巧妙,既有機會得到女帝賞識,又能借機拍女帝的馬屁。
所有人都搜腸刮肚,硬憋著自己的“大作”。
吳文洲回到座位上,神情依舊亢奮難平。
他難得有在這么多權貴面前露臉的機會,興奮的兩只手不停的搓來搓去。
“吳侍郎。”
吳文洲一愣,慢慢轉過頭,見九兒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殿下,有何吩咐?”
九兒臉瞬間冷下來,
九兒臉瞬間冷下來,
“你剛剛說皇子和公主二位殿下?”
“為何不說公主和皇子二位殿下?”
“你把本宮排在皇子后邊,是何用意?”
吳文洲亢奮的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誠惶誠恐道,
“殿下!臣臣一時不察,可可沒有任何外之意啊!”
九兒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他見自己無意中竟得罪了山陰公主,悔的腸子都青了,心里懊惱,
“如履薄冰!一定要如履薄冰!老夫一時得意忘形,怎么就給忘了?”
湖邊。
一個青衣公子從最后排走到畫邊,躬身道,
“諸位!在下青州高世聯,拜在國子監張學士門下。”
“在下拋磚引玉,獻丑了!”
抓起筆,在紙上揮揮灑灑,寫了一首詩。
禮部官員將那首詩拿起來,展向眾人。
所有人見他第一個出頭,又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還以為定會有幾分文采。
哪知只看了一眼,就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陛下立在湖岸旁,風動衣裳飄晃晃,風姿卓越賽仙子,此乃天下第一人。”
沈藏噗嗤一聲,低笑道,
“他倒是個實誠人,說要獻丑,還真就獻丑了。”
另一邊。
顧懷谷帶來的那個紫衣少女撇了撇嘴,
“寫的什么玩意?狗屁不通!”
顧懷谷回頭瞪了她一眼,語氣威嚴,
“不得胡說!他詩中寫的可是陛下!”
說完,轉回頭小聲嘟囔,
“這張修怎么什么人都收?回頭我讓國子監除了他的名。”
紫衣少女被他呵斥也不害怕,偷偷向他翻了翻白眼。
那小男孩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道,
“姐姐,你這么說話被爹爹知道,又該生氣了。”
紫衣少女皺起鼻子,用手比劃一下,
“你要敢告訴爹爹,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有了這樣的開頭,所有人都卸下包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上場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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