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藏嘴角擠出一絲笑,向公孫亮拱了拱手,急忙跟著紅綃走向院外。
公孫亮看著他背影,搖頭嘆道,
“嘖嘖沈公子真是好手段!才離開一會,殿下就想他了,我得再加把勁,讓他指點我幾招!”
沈藏出了院子,拐過彎便到了養心居。
房里,九兒威嚴端坐在軟塌上。
見到他走進門,九兒懶洋洋向侍婢揮了揮手,
“都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紅綃剛關上門,九兒急忙站起來,一把拉住沈藏,
“黃嬤嬤剛才來了,說是帶了左相的口信。”
“她說什么了?”
“我不敢單獨見她,就找了個借口,讓她過一會再來。”
“別慌,躲是躲不過的,替身死了,左相肯定有所交代。”
沈藏轉過頭,
“紅綃,去叫黃嬤嬤來。”
紅綃自從上了沈藏的賊船,聽見“黃嬤嬤”三個字都要繞著走,猶豫道,
“我我叫人傳她來。”
過了片刻。
黃嬤嬤慢慢走進門,垂著眼皮躬身施禮,
“老奴見過殿下。”
九兒揉著眉心,斜倚在軟塌上,
“說吧,左相有什么事?”
黃嬤嬤瞥了一眼沈藏,
“殿下,此等機密之事,不能叫外人知道。”
“嘖你有事快說!”
九兒不耐煩道,
“如今他不在身邊,本宮就不安心!”
見沈藏撇著嘴,一副狗腿子的得意樣,黃嬤嬤恨的咬牙,
“殿下,左相說,殿下入宮沒得到陛下召見,可皇子前日入宮,不僅見到陛下,還得了陛下賞賜的一幅畫,可見殿下與皇子之爭,已然落了下風。”
“過幾日便是游園詩會了,到時全京城的權貴都要去,左相擔心皇子會當面刁難,讓您下不來臺,所以讓老奴問一問您,他為您準備的那篇詞背的如何了?”
這件事紅綃沒提起過,所以沈藏和九兒也無處得知。
九兒按照沈藏教的應對方法,使勁揉了揉太陽穴,冷聲道,
“都準備妥了,我頭疼的很,這點小事別再煩我了,下去吧!”
“殿下,不能輕視。”
黃嬤嬤邊說,一邊仔細打量九兒的側臉。
黃嬤嬤邊說,一邊仔細打量九兒的側臉。
可她和秦非魚長的實在太像,黃嬤嬤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又重新垂下眼,
“殿下,左相怕您忘了那篇詩詞,故命老奴與您再復述一遍。”
背詩詞九兒肯定是不會的,頓時心里一驚,
“本宮今日頭痛,明日再說吧!”
“殿下,左相聽聞,新科狀元已投入皇子和右相門下,游園詩會正是他人前顯圣之機。”
黃嬤嬤俯身跪倒,
“殿下!萬一他受皇子指使賣弄學問,讓您在人前出丑,到時被陛下聽聞,恐怕對您不利啊!”
“老奴懇請您復述詩詞!”
見她一副忠心死諫的樣,九兒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頓時僵住。
沈藏腦中飛轉。
糟了!詩會的事兒估計紅綃也不知道,這可怎么辦?
嗯?對了我現在可是公主最寵愛的面首,小人得志橫一點沒毛病吧?”
“你個老孽婆!我忍你半天了!”
紅綃站在一旁,聽黃嬤嬤翻來覆去的試探九兒,緊張的手心冒汗。
突然聽沈藏張嘴罵人,連九兒都被嚇了一跳,兩人吃驚的看向他。
只見沈藏擼起袖子,走上前,指著黃嬤嬤罵道,
“沒聽見殿下說頭疼么?你還在這詩詞長,詩詞短的,惹得殿下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