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
登臺的人絡繹不絕。
沈藏一個一個的看過來。
這些人寫出來的詩也并不都是狗屁不通,倒也有幾首看的入眼的,但只算是中規中矩,并不如何亮眼。
海公公看的搖頭,
“如此盛大的詩會,怎么一個出彩的都沒有?”
“這讓灑家回去怎么向陛下交差?”
右相盧錫章瞇著一雙小眼,
“公公放心,今日謝狀元也來了,有他出手,保證您得一篇驚世駭俗的好詩詞!”
海公公面露喜色,
“哦?他也來了?”
“陛下說這位狀元郎文采斐然,對他很是滿意,既有他在,那灑家可就能放心的交差了。”
盧錫章成竹在胸,得意的暗想,
“哼!為了這次詩會,本相和皇子殿下可是謀劃許久了,一會定讓秦非魚下不來臺,讓她在滿城權貴面前丟一個大臉。”
回頭向謝知秋使了個眼色。
謝知秋終于等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心里欣喜若狂,邁著四方步,大搖大擺走到臺上。
“在下新科狀元,謝知秋!”
所有人見狀元登臺,都轉頭觀望,湖邊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不愧是狀元,長的這么儒雅,一看就是才高八斗之人。”
“那當然,狀元郎可是文曲星下凡!”
“唉,既然他出手了,我看咱們也沒什么奪魁的希望了”
謝知秋聽所有人都在夸贊自己,忍不住嘴角上揚,興奮的都漲紅了臉,轉身抓起筆狠狠一沾墨,在紙上飄逸揮灑起來。
臺下又開始紛紛議論。
“不愧是我大周才子中的魁首,寫字的樣子也這么飄逸灑脫!”
“看樣子,謝才子一定能寫出一首流傳千古的佳作!”
就連顧懷谷和紫衣少女也是滿臉期待,凝神望著謝知秋。
狀元一登臺,楊宴就面色一緊,向韓三秋悄聲道,
“今日之事至關重要,無論這個秦非魚是真是假,都不能讓她在這丟了臉面,本相得去交代幾句。”
說完,起身匆匆走向九兒。
沈藏正伸著脖子看謝知秋表演,忽然看到楊宴走過來,輕輕碰了碰九兒。
“本相見過殿下。”
見楊宴施禮,九兒慢悠悠站起身,隨手將他扶起來,
“左相見了本宮,不必施此大禮。”
“不知左相有何事?”
楊宴看向沈藏,
“我來找他。”
“我來找他。”
沈藏一愣,
“大人找我?”
“一會你要登臺?”
“不錯,沈某登臺。”
“此事萬不可輕視,那首詩是本相從一位名仕那重金求得,雖不能保證勝過狀元,但起碼也能比個旗鼓相當,殿下已把那首詩告訴你了么?”
“那首詩,沈某已經倒背如流。”
“好!”
楊宴忽然踏前一步,冷聲道,
“為保萬無一失,你先背一遍給本相聽聽!”
臺上。
一首詩詞寫完,謝知秋額頭上已滲出汗水,把筆重重一放,向一旁的禮部官員道,
“拿起來!”
說完,輕揮汗水,一臉的自命不凡。
幾個禮部官員慢慢將詩詞拿起來,一點一點展現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準備欣賞狀元大作,湖邊瞬間安靜下來。
臺下。
九兒見楊宴讓沈藏背誦那首詩詞,心猛地一跳,雙手緊緊攢起來,只覺這次一定逃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