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棒梗?”
棒梗連忙快速的點頭。
“你還真是棒梗,你怎么這樣了,摔跤了?”
棒梗又是一頓比劃,閻埠貴是一句沒聽懂,“棒梗,你別說了,我帶你回家吧!讓你媽跟你奶看看什么情況吧!”
閻埠貴帶著棒梗就往賈家走,到了門口,賈張氏正好在門口納鞋底,看見閻埠貴過來,連忙說道“閻老摳,你來我家干啥?”
賈張氏還記著仇呢,這閻埠貴不幫自己,肯定就不是好人。
閻埠貴也沒有理賈張氏,而是對著賈家屋里說道“秦淮茹,你快出來,你家棒梗出事了。”
賈張氏頓時就不愿意了,“閻老摳,你說什么胡話呢,我家棒梗好著呢,能出什么事?你帶個叫花子來我家干嘛?”
“這就是你家棒梗,不知道怎么就這樣了。”
秦淮茹這時候也聽見聲音,連忙跑了出來,也許是母子連心,秦淮茹一眼就認出了棒梗,“棒梗,你這是怎么了?快讓媽看看。”
秦淮茹連忙上前抱著棒梗,檢查棒梗的情況,棒梗見秦淮茹終于認出了自己,頓時哭了出來,有被打的疼痛,也有委屈的哭泣。
“秦淮茹,你說這是棒梗,怎么可能,出去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這才多大一會兒,怎么就這樣了。”
“媽,這就是棒梗,看他身上的傷就是被人打的,我的棒梗喲!你怎么遭了這么大的罪。”
“啊?棒梗這是被人打的,肯定是傻柱那個王八蛋,他對早上的事懷恨在心,就打棒梗出氣。”
“賈嫂子,凡事都要講證據的,柱子到現在都沒有出過門,怎么可能是他打的。”
“閻老摳,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出過門,你們就是一伙的。”
“從早上到現在,我一直都在大院門口,沒見到柱子出門,你說他怎么打的棒梗,你還是問問棒梗到底是誰打他的吧!”閻埠貴絲毫沒有給賈張氏面子。
何雨柱這時候也聽到了賈家門口的吵鬧,打開門出來湊個熱鬧,看到棒梗鼻青臉腫,像個豬頭,就連門牙都少了一顆,心想,“閻解成跟劉光天挺狠的,這大白天就把棒梗打的不輕,這工作名額沒白出。”
“哈哈,這是誰家壞事做多了報應來了。”何雨柱嘲諷道。
“柱子,你就少說兩句吧!”閻埠貴勸說何雨柱,這賈張氏可是個滾刀肉,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了。
何雨柱也聽勸,連忙回屋,不給賈張氏罵人的機會。
秦淮茹跟賈張氏連忙把棒梗帶回屋,好好的檢查了一遍,渾身上下都是傷,這時候賈張氏也沒有心情去找何雨柱的麻煩了。
“淮茹,我看棒梗傷的不輕,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秦淮茹詫異的看了一眼賈張氏,沒想到賈張氏還是挺關心棒梗的。
“媽,我剛剛看了,棒梗雖然傷的不輕,但大部分都是皮外傷,應該問題不大,最大的問題就是門牙掉了,只能等以后再想辦法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松了一口氣,沒大問題就好。
“棒梗,到底是誰打的你?你有沒有看到?是不是何雨柱?”賈張氏一連幾問。
棒梗又是解釋,經過很久才把大致的情況說了出來。
“棒梗,你是說有兩個人打你,你只看到個大概,不像是何雨柱,對嘛?”秦淮茹問道。
棒梗點了點頭。
“那你有懷疑的對象嘛?是不是院子里的人?”
棒梗搖了搖頭。
賈張氏還不死心,還想問更多的情況,被秦淮茹打斷,“媽,別問了,棒梗當時驚慌失措,肯定啥都不知道,還是先給他處理傷口吧!”
“嗯對的,還是要把傷處理好,可不能留下疤痕或者后遺癥啥的。”
“媽,我來給棒梗清洗傷口,你去藥店買點藥回來,讓棒梗好的快點。”
“好的,我這就去。”牽扯到自己的寶貝孫子,賈張氏還是挺重視的。
就這樣,經過秦淮茹跟賈張氏的處理,棒梗好了許多,恢復了一點,年輕就是好。
棒梗就一直在家待著,沒敢再出去,秦淮茹中午也是下了血本,弄了點好的給棒梗補身體,想讓他早點康復。
棒梗吃了就睡,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被尿給憋醒了,“媽,奶奶,我要尿尿。”
秦淮茹跟賈張氏正在忙,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這會可沒空。
“棒梗,你自己去吧!”
棒梗見兩人沒搭理自己,只好自己下床去上廁所,也許是巧了,劉光天剛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看見棒梗一瘸一拐的去上廁所,心想這機會不就又來了嘛。
于是就尾隨棒梗,棒梗撒完尿出來,站在化糞池旁整理褲子,劉光天見機會難得,上前就是一腳,直接把棒梗給踹進了化糞池里,然后撒腿就跑。
棒梗又被嚇懵了,直到刺鼻的臭味傳進鼻腔,才反應過來,連忙大喊,“救命呀!媽,奶奶,快救我。”
旁邊有人聽見呼救聲,連忙過來查看,見人在化糞池里,連忙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
四合院的一個鄰居認出了棒梗,連忙跑到院子里去喊人,“秦淮茹,賈張氏,你家棒梗掉化糞池里了,你們趕緊去救。”
何雨柱也聽見了,頓時忍不住大笑,“這棒梗還真是倒霉,這下我看你可老實,沒想到這兩個小子挺狠呀!今天還真是棒梗的受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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