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5月,何雨柱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生活在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沒錯,就是那個滿院禽獸的四合院,主角就是純純大冤種,拉幫套,寡婦愛好者的何雨柱,人稱傻柱。
5月1日這天,何雨柱伴隨著公雞打鳴起床,去軋鋼廠后廚上班,傍晚伴著夕陽余暉回家,日子簡單而充實,至少餓不死了。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改變了一切。
在回家途中,路過一片老樹林,突然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緊接著他便失去了意識。
當傻柱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圍高樓大廈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各種形狀的汽車在路上快速穿梭,還發出嘈雜的聲響。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他下意識地抱緊自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兒?”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恐懼如潮水般涌來。
他試圖向周圍的人求助,可人們都行色匆匆,對他異樣的穿著和驚恐的表情只是投來短暫的好奇目光,便又急忙趕路。
何雨柱拉住一位路過的年輕人,焦急地問道:“同志,這是哪兒啊?我怎么……”
話還沒說完,年輕人皺了皺眉,掙脫他的手說:“大哥,你這cosplay挺有意思,但我趕時間,別鬧了啊。”說完便匆匆離去。
何雨柱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場可怕的噩夢之中,無法醒來。
街道上閃爍的霓虹燈讓他頭暈目眩,汽車的喇叭聲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慌亂地在街道上走著,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滿心都是無助和恐懼。
不知走了多久,傻柱漸漸感到疲憊不堪,恐懼的情緒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意識到,一味地驚慌失措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必須冷靜下來,想辦法弄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走到街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一切。
他發現那些在路上行駛的汽車,人們手中拿著一種小小的、會發光還能說話的東西,似乎叫做手機。
街邊的商店里擺滿了各種各樣他從未見過的商品,電視里播放著色彩鮮艷、畫面逼真的節目。
傻柱鼓起勇氣走進一家商店,店里的售貨員熱情地迎上來:“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傻柱有些局促地說:“同志,我……我想問一下,現在是什么年份?這里又是哪里啊?”
售貨員愣了一下,笑著說:“先生,現在是2017年,這里是北京市呀,您是在開玩笑嗎?”
“2017年?”傻柱震驚得差點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