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李水走到了一家酒肆之中。
他們四個剛剛進去,老板就熱情的迎了上來:“幾位貴客,要什么酒啊。”
李水想了想,說道:“要好酒,要烈酒,要能醉人的酒。”
老板指著墻角幾壇酒,眉飛色舞的說道:“此酒名曰醉仙酒,神仙都能醉倒。它的性子最烈了。”
老板唯恐說服力不夠,又神神秘秘的加了一句:“宮中的方士,比如盧大人,侯大人,個個喜歡此酒,時不時便來買上一兩壇。”
李水聽他提起方士,頓時勃然大怒,使勁拍著柜臺,大聲嚷嚷道:“我槐谷子,與其它方士不共戴天!你把這句話記下來,給我廣而告之。凡事來找你買酒的人,你都要傳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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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嚇了一跳,唯唯諾諾。
李水指著醉仙酒說道:“先來三壇。若真能醉倒神仙,自有重賞。若壞了宮中大事,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老板嚇得魂都快飛了:“醉倒神仙,那是比喻啊,豈能當真?諸位……諸位是宮中來的?”
季明幾個也懶得搭理他,一人搬了一壇酒向外面走。
李水使勁拍了拍柜臺:“付錢,付錢啊。宮中買酒,便不用付錢了嗎?”
季明心想:“宮中買酒也需要付錢?”
不過他也不敢違拗李水的意思,費勁的掏出來一串秦半兩,扔在了柜臺上。
李水把兩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向蘭池宮走去。
老板越想越怕,連忙追上去,拉住李水說道:“大人,大人,我還有幾壇更烈的酒,這醉仙酒,就放下吧。”
隨后,也不管李水是不是答應,老板把那幾壇兌了水的醉仙酒抱了下來,扔在墻角。然后一人給換上了一壇真正的烈酒。
回到蘭池宮之后,李水找了一些瓦罐,然后開始煮酒。
按照后世學來的知識,水的沸點是一百度,而酒精的沸點只有七十八度。因此,只要把酒加熱到兩者沸點之間。就可以從蒸汽中收集到大量的酒精。
這就是后世的蒸餾法。
李水試了一下,效果果然不錯。只不過器具簡陋,這酒精的度數可能不夠高,于是李水反復蒸了三次。
季明在旁邊坐了一會,只覺得酒香越來越濃,最后幾乎醉倒了。
他看著那一罐透明的液體,忍不住問道:“槐大人,這是什么?”
李水笑瞇瞇的說道:“此乃酒中精華,名曰酒精。”
…………
與此同時,在嬴政書房。
李信正在一臉誠懇的進:“大王,槐谷子此人,性情溫順,心思單純,絕非騙子。煉丹不成,或許另有原因,大王萬萬不可貿然加罪啊。”
嬴政淡淡的說道:“寡人已經給過他機會了。若他能醫好伏堯身上瘡疽,我自然饒他不死。”
李信嘆了口氣,說道:“瘡疽之疾乃是絕癥。想要醫好,何其難也。想必是槐谷子走投無路,這才孤注一擲。大王,若槐谷子能醫好公子,請大王重賞。若醫不好,也請饒他一命。此人頗有才華,末將在楚地,親眼見他治病救人。當時項燕緊追不舍,末將身受重傷,眼看就要……”
李信還沒有說完,旁邊一個年輕的武將就打斷了他的話。
那人笑嘻嘻的說道:“楚地,楚地。李大將軍對楚地,真是念念不忘啊。那一戰,丟盔棄甲,二十萬大軍,葬送殆盡。若非我祖父重振大秦聲威,李大將軍罪過可就大了。”
李信勃然大怒,揮舞著拳頭叫道:“哪怕是王翦,也不敢在本將面前如此說話,哪怕是爾父王賁,見了本將也恭恭敬敬。你王離算什么東西?竟然如此囂張。”
王離冷笑了一聲,說道:“李老將軍,要動手嗎?我王離可不怕你。”
李信聽他叫“老將軍”,頓時氣的差點暈過去。老子才四十歲啊,就被稱為“老”了?
這時候,嬴政冷冷的喝了一聲:“夠了。本王面前,爾等安敢如此放肆。”
王離干笑一聲,說道:“大王,我只怕李老將軍,既無帶兵之能,又無識人之能。若損兵折將,我大秦還可以重整旗鼓,若害死了伏堯公子,那就追悔莫及了。”
李信還要說話,嬴政伸手止住了他,然后對旁邊的小宦官說道:“將季明喚來,看看槐谷子準備的如何了。”
片刻之后,季明滿身酒氣,小跑著來了。
嬴政大怒,冷冷的說道:“寡人讓你盯著槐谷子,你敢飲酒放縱?”
季明嚇得跪倒在地,一個勁的磕頭:“奴婢,奴婢不敢飲酒,這是槐谷子在煮酒,有酒氣沾染到了奴婢身上。”
嬴政怒意更盛:“他不想辦法救伏堯,卻在煮酒?”
季明戰戰兢兢說道:“槐谷子從酒中,煮出來了一樣東西,名字叫酒精。意思是,意思是……”
季明歪著頭想了一會,然后很肯定的說道:“意思是酒中妖精。”
嬴政勃然大怒,隨手將手中的竹簡砸在季明身上:“放肆。槐谷子安敢如此戲耍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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