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京城的那種感覺,頓時就出來了。
獨自吃完早餐,徐靜雷的人也把劇本送過來。
在客廳泡起一壺清茶。
他躺到沙發上翻閱起這份嶄新的劇本。
《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這是電影的名字,沒得說了,一看就知道是文藝片,故事背景發生在民國時期,一名作家收到封來自于一位陌生女人的來信。
這封信,出自一位瀕死女人之手。
講述了對他接近20年的愛戀。
從13歲開始,信中的女人因為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愛上了住在四合院隔壁風流倜儻的作家。
只是年紀上的問題,這份單相思注定是沒有答案。
后來女人因故搬離。
幾年后重返故地,她的感情沒有任何消退,反而是變得愈加濃烈,在機緣巧合之下和作家有了真正的交集,并且把第一次獻給對方。
短暫的幾天內,女人渡過此生最幸福的時光。
后來作家有事出差。
可僅僅幾天時間,歸來的作家就再也沒找過女人,把她忘了個一干二凈。
這個時候。
女人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選擇保留那份愛戀,并且把小孩生下來。
獨自帶著小孩的生活總是過得艱難,為了給小孩有個好的成長環境,若干年后女人選擇成為交際花,依附著一個個條件優渥的男人生存。
而軍官,就是其中之一。
一次舞會過后,女人和作家再度重逢。
毫無疑問。
作家壓根就記不得她是誰。
可女人的愛。
仍然是那么熾熱。
在深愛著自己的軍官和對自己半點印象都沒有的作家之間,女人還是選擇了飛蛾撲火,故事又走上同樣的軌跡。
一度歡愉過后。
作家出差,女人被遺忘。
之后小孩因病亡故,女人將這份濃烈的情感化為信件,同樣給了作家一份深深的遺憾。
這個故事。
看得李洛有些牙疼。
是俞飛虹喜歡的那種文藝調調,我喜歡你,但就是不說。
打死都不說。
有孩子,就生下來。
寧愿去當交際花,也不愿意告訴作家。
在喜歡自己的人和自己喜歡的人之間,就算撞得頭破血流也要選擇一個浪蕩公子哥,壓根就不在意對方是不是仍然記得自己。
通篇下來,就是一個女舔狗愛上渣男,卑微的,毫無底線的感情。
幾乎病態的一種愛戀。
這倒是很新鮮。
大抵想要詮釋的感覺就是愛你只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新劇本嗎?”
輕盈的腳步聲響起。
許青穿著睡袍走進客廳,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地在李洛身邊躺下,看那個樣子還沒有徹底睡醒。
“給我看看。”
沒等李洛回答,她一把搶過劇本。
打起精神翻看起來。
一杯清茶一個吻,抱住懷中的女人,李洛閉目養神。
“好感動。”
半響后,許青的聲音悠悠響起。
“噗~”
李洛忍不住笑出聲。
“討厭。”
用力捶了他一下,許青繼續翻看劇本:“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不懂這樣的情感,所以說你是扮演里面那個軍官對吧?戲份少了點。”
“嗯。”
緊了緊對方腰肢,李洛閉著眼睛說道:“這個不要緊,就當做是試試水。”
本來以為。
徐靜雷是看中自己的市場價值。
不過看完劇本,李洛覺得應該還是姜聞想帶自己玩。
這種文藝片。
極大概率跟俞飛虹那部愛有來生那樣。
是個賠錢的玩意。
戲份多少也就不重要了。
第一部電影就能和姜聞和徐靜雷搭戲,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開始。
“就有個問題。”
許青又翻了翻劇本,忍不住吐槽道:“我感覺你來演那個作家更合適,姜聞去演一個斯斯文文,將小女孩迷得神魂顛倒的作家。”
“感覺就不是那個味!”
“不過那家伙肯定覺得自己再合適不過,明明長著一張臭臉,就喜歡演一些斯斯文文的角色。”
“你知道嗎?”
許大妞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當年陳凱戈拍霸王別姬,姜聞就強烈自薦演程蝶衣,你敢相信,他自己還拍了個虞姬的定妝照。”
“嚇得陳凱戈就沒敢搭理他。”
“哈哈哈。”
客廳中充斥著李洛的笑聲。
能這樣吐槽姜聞的,也就是許青了。
老小子有著自己的魅力,但那個家伙更適合硬漢之類的形象,演一個風流成性的作家確實是顯得有些違和。
不過怎么說呢。
要是姜聞不來演這么一個角色,估計這個純文藝片立項都有問題。
他的演技和才華,在圈中是能得到廣泛認可的。
只要把姜聞兩個字拿出去。
就能拉到投資。
這也是對方昨天晚上在徐靜雷面前說話如此硬氣的原因,老徐能組上這么一個局,在李洛看來,估計更多是因為姜聞的面子。
兩人就這么悠悠閑聊著。
任由時光消逝。
三天下來,幾乎足不出戶。
待在院子里面,度過新戲開拍前的最后一段休息時間。
大切諾基轟鳴。
呼嘯開向太陽園側門。
卷起一地落葉后,又急促停下。
“李洛。”
穿著熱褲和短t恤的邊小小激動地摘下墨鏡,對駕駛位上的男人蹦q著揮手,在她身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經過漫長的等待。
總算迎來神醫俠侶正式進組。
頭一次和李洛拍戲,又是第一次在大制作中扮演重要角色。
女人興奮得臉色泛紅。
“告好假了?”
李洛推門下車,向對方迎去。
同在一部戲中工作,于情于理都要過來接上對方一起出發。
“嗯。”
邊小小飛快點頭,開心地說道:“霍老師聽說是和你拍戲,連問都沒問就把請假條給批了,還讓我向你好好學習,別偷懶。”
“他還讓你好好拍,不然到時候不給你畢業。”
李洛哈哈大笑。
將對方沉重的行李放進車內。
“小小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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